对阿城小说《棋王》的思考

一直想看阿城的《棋王》，最后断断续续看完了。字数不多，三万字左右，但这是一部伟大的寻根文学，阿城从一个侧面展现了某个时代的精神。李劼先生说，作为知青，阿城感悟人生，史铁生感悟命运。《棋王》应该属于阿城的成名作，也是启蒙人生的里程碑。

看完之后，我有两个深刻的感受。

一个是小说对吃的描写，精辟。只有在对“饥饿”的深刻体验下，才会有对吃这个动词的详细描述。苦难的深度是这个时代的特征，每个人都为自己担忧。在那个没有油水导致胃酸泛滥的时代，在描写棋迷吃饭的段落里，在描写人吃蛇的段落里，我们都能从字的表面看到这个时代给我们带来的苦难，但也能看到人们积极生活，无论生活多么艰难。苦难是大部分寻根作家描写的，但阿城并不招摇，也不夸张，仿佛这就是一种极其平凡的生活。当生存成为一种负担，活出自我就是一种奢侈。然而，无论生活多么渺小，甚至朝不保夕，在苦难中寻找乐趣已经成为大多数人的统一风格。所以看象棋可见有多少人狂热。如果狂热是一种绝望，多少人陷入不由自主的绝望，就像这个时代的政治。

那就是王一生在小说中的“停留”是另一道风景。你可以看到他下棋时的傻，下棋时钱包被抢后的傻，吃饭一丝不苟，以至于后来迷上了惊心动魄的“九侠之战”和连环车轮战。让你觉得这个“棋王”特立独行。他有一种独特的魅力，一种人性，一种精神，一种境界。这个时代的坚持，让你觉得自己更有价值。继续你的生活并不难。怎么能解决你的后顾之忧？只会下棋。他的专注，他的认真，他是为象棋而生的。他傻，他傻，他不懂人情世故。但还是不妨碍他深入你的内心，让你认可他的存在。我想到了阿甘，想到了庄笔下的奇人，想到了《高高在上》中的独立个体。

仅仅通过象棋，就能读懂人生。就算你不懂下棋，看到棋王还是有自己的感受。人生不就是一种态度吗？懂生活和懂棋姿是有共同点的，不然魅力不会感染你。生命不是被拯救，不是被救赎，而是被坚持，被冷漠。欲望往往让人进步，然后让人堕落。一个是性欲，一个是思想。性欲造就人，思想承载记忆和创新。如何让普通的自己保持与大众的不同，需要物质和思想两方面。棋王可能会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