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聊斋志异》

李政的到来让我吃惊，也让我非常高兴。虽然他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但他也是一个有着奇怪经历的人。他从我的手腕上取下了穆宗植入的眼睛。

“使用镜妖需要耗费大量的能量，不适合拥有这样系统的人。让它在你的眼睛里睡一会儿。”李政建议的，我同意了。

当我问他这些天去了哪里时，他低下了头，什么也没说。他花了很长时间才醒悟过来。

“我尽了最后的责任，完成了他最后的心愿。”他的脸上有一种罕见的悲伤，但只是一瞬间，然后还是冷若冰霜。

“我四处寻找恢复我原来身体的方法。不像你的好朋友，我绝对不会插手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不过，这次我破例了。

在我非常熟悉的那个城市，也有奇怪的案件，与其说是案件，不如说是神秘失踪。

失踪人员多为青少年，其中不少是黑帮分子。由于处于边缘地位，他们很少得到人们的关注，所以直到失踪人数开始逐渐增多，他们才引起警方的注意。

是一个孩子让这件事看起来很血腥。

孩子喜欢疯跑，从头到脚都散发着大人没有的好奇心，而这种好奇心往往是灾难的根源。

第一个受害者是在一个废弃工厂的厕所里被发现的。不，与其说是身体，不如说是身体的一部分。

孩子们喜欢玩他们捡到的东西，或者把它带回家。如果只是抓一些奇怪的虫子或者小物件，父母自然不会注意。

但是如果你的孩子把一块皮革带回家，你会怎么做？

起初，孩子的父母以为只是一块脏皮，但仔细一看，却是一块人皮。"

“哦？他们怎么能判断那是人皮呢？”我好奇地问。

“你说猪皮还是牛皮会纹身？”李一问正反，我无言以对。

“这张皮自然就交给了警察。一个细心的警察想起了最近发生的一系列失踪事件，于是他取了人皮进行测试。结果，这块皮肤就是失踪的男人之一。根据皮肤的外观，应该是从后腰到背部的一块皮肤。

就这样，失踪案变成了他杀案。当然，这也引起了我的兴趣。我通过控制尸虫的外观变形，非常轻松地获得了可怜的受害者的信息。

他的绰号是臭虫，他的大名是李冲。他十七岁了。初中毕业后，他没有读书。他混迹于一群混混之中，父母都去外地打工了。Bug是他年近七旬的奶奶带大的。我去过他家——贫民窟里的一栋低层私宅。老人还不知道他的孙子出事了。她只是感叹孩子们经常在外面，很少来这里住。每次来都只是拿钱或者匆匆吃完饭就走了。

小虫的失踪好像没有被他的亲戚发现，我只好去找他的朋友。

报案人是一个叫May的女孩，在一家餐馆工作。Bug和他的一帮朋友经常光顾这家普通的小餐馆，于是和May混熟了，May也可以说是Bug的女朋友。

来到这家餐厅，经过别人指点，认识了梅。

我看到她正被一个又矮又胖的男人纠缠着，他喝得满脸通红。这种路边餐馆招待过往司机，当然也有不少借酒闹事的。我不禁很感兴趣，想看看这个女孩会如何处理这件事。

梅个子不高，但是身材很匀称。虽然是冬天，但紧紧裹在她腿上的黑色尼龙裤子勾勒出非常修长却饱满的双腿。同样的红色制服很适合她。她并不漂亮，也没有气质，但她微微上翘的薄嘴唇和一双小巧却犀利的眼睛无疑是野性的。也许有些男人喜欢这种语气。

我有预感袭击她的那个人不会占任何便宜。

果然，那只毛茸茸的胖手刚伸到阿*面前，突然就像针一样缩了回去，嘎嘎作响。

原来，那个泼辣的女孩居然拿起旁边的水壶，倒在了男人的腿上。小餐馆突然爆炸了。

很快，梅的脸上就有了五个指纹。我马上走过去，拿出一张证明。对于能改变容貌的我来说，做一个能被迷惑的警官证简直是小菜一碟。

胖子和同伴立刻软了，付了钱走了，而梅肿着脸看着我流泪。

五分钟后，梅被解雇了。她出门，别人都奇怪地看着她，小声议论她怎么突然变成了一个平日里随便开玩笑的不同的人。

我追了出去，试图阻止她。结果她就像一只愤怒的母狮一样睁大眼睛冲我吼。

警察很厉害？你和那些流氓有什么区别？以为救了我妈还想和我睡觉？滚出去！说着，她喘息着，好像她需要一个头，吐出一团团白雾。

我没有生气，而是带她去了附近的一家粥店，给她叫了米粥，说明了来意。

虫子不会死。他答应和我结婚。梅没有去喝粥，而是突然低下头，边哭边说。后来她痛哭失声，我只好等她稍微平静下来。

半个小时后，我揉揉眼睛，断断续续地告诉我，她已经有近两个月没有见到李冲了，李冲已经答应和梅一起去旅游了。马上没有消息，梅无奈，两个星期前报警。

你必须帮我找到他。我，我离不开他，我也不怕什么苦日子。我有他的孩子。女孩突然变了一个人，用恳求的眼神看着我，我没有告诉她发现李重皮的事，只是安慰了她几句，又询问了其他几个和李冲关系密切的人的信息。

当我拿到李冲其他朋友的名单时，我发现上面两个名字也在失踪名单上。看来这两个人大概是不多了。

这三个人同时失踪，另外两个人的亲友告诉我，好像也是他们三个集体去了某个地方，再也没有他们的消息。

线索就这样断了，我真的无法知道李冲等人做了什么，被剥了皮。

于是我只好去了那个孩子第一次发现人皮的地方。

我说过了，这是一个废弃的工厂，准确的说是一个阀门厂。工厂已经破产很久了，一直闲置在那里。因为杂草丛生，到处都是生锈的铁渣，很适合一些混混在这里聚会。

看来李冲终于出现在这里了，不过工厂也就几十亩大小，更何况我对这里也不太熟悉。

在厕所附近发现了李冲的皮肤。我开始模拟当时的情况。也许三个人在这里互相吹嘘，李冲因为急事在去厕所的路上被杀了。

但为什么只留下了皮肤？尸体去哪了？我放出控尸虫，分散四处寻找尸体，除了在地上发现一些血迹外，没有任何线索，显然是李冲的。

所以我只有李冲留下的唯一一块皮肤。

不容易弄到皮。它留在了证据室，所以我必须找到那个人。我有一些回忆严的想象。现在我已经检查了一半，我想不惜任何代价知道真相。

他对我的到来一点也不惊讶，似乎早有准备。他比以前老多了。难怪他会在几年后退休。

你是来杀我的吗？他微笑着拿起一杯茶，但他的手在颤抖。我为他感到难过。

我告诉他我之前的一切都忘了，他只是来拿证据的。他有点失望，但还是很开心。

我很想破这个案子，但我只能把那块皮借给你一天，因为省专案组明天就要来了，一个领导的儿子神秘失踪了。在他离开之前，他说他已经来到了我们的城市。他轻声解释，我不想和他多说话，只是想尽快拿到皮。

依靠他的地位，我轻而易举地击败了李冲留下的皮肤。

我开始仔细观察，却失望了。只是很普通的人类皮肤，开始变质，呈现深紫色，上面的花纹看不清楚。

但是，我让控尸虫吃了腐烂的部分，我还是看到了纹身。

这让我很奇怪，因为纹身有很多种。第一个是毛利人传下来的。用鲨鱼牙和动物骨刺扎起来，蘸上墨水，用小锤子敲进皮肤里。第二种是把几根针扎在一起绑在一根木棍上，然后人工刺入皮肤。第三种是用电机把针打入皮肤，现在大多是最后一种。李冲的纹身很奇怪，他不想让它有纹理。反而长得像个胎记，纹身图案也很奇怪。它看起来像动物的一部分，又像是马的腿。也许，李冲纹了一匹马。

但是这些东西对我来说没有多大价值。然而，我很快从梅那里了解到，李冲和他的合伙人都喜欢纹身，并一度想学习这门手艺，开一家自己的纹身店。

但是这个城市大大小小有几十家纹身店，我只好一家一家的问，终于知道最近有一家开了不到一年的小店，李冲当年也是在那家店提出纹身的。

这是一家普通的纹身店，类似于管状的连接室。第一个房间是主人住的地方，纹身室在里面。

不要小看纹身。无疑是个小手术。如果随便做，很容易皮肤感染。大多数纹身店对自己的设备要求非常严格。更有甚者，这家位于市中心的商店堆满了不锈钢手术器械，比如一次性手套和针头。

老板是一个瘦长的中年人，脸上带着微笑。他穿着时尚，戴着红色头巾和黑色太阳镜。但是我看着他的笑脸就很不舒服，因为他脸上两边的肌肉好像都堆着东西。

他以为我是来纹身的。当我向他提到李冲和他的朋友是否来这里纹身时，老板的笑容还在，但他的眼睛有点不同。

他们有纹身，但很快就离开了。我想告诉他们保持干燥一周，然后过来擦洗，但没有任何痕迹。老板眯着眼睛说。

我也没多问，就干脆让他给我纹身。老板一愣，马上答应了。

他戴上手套，拿出针，温水，肾上腺素给我止血，到了要开始的时候，问我要纹什么图案。

“让我们和李冲一起吃吧。”我告诉他，没有抬头。

好吧。老板低声回答，开始纹身。

我一点也不觉得疼。虽然我的身体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没有触觉，但是我注意到他纹身用的颜料有点奇怪。

一般纹身颜料都是用酒精浸泡过的液体植物颜料。因为植物色素是从天然植物中提取的，所以渗透到皮肤里就不太容易感染。但他从里屋的一个深色瓶子里拿走了颜料。

我问他的时候，老板很随意的告诉我这是他们家经营的色料，很安全鲜艳，不容易掉色，还开玩笑的说如果真的不放心，可以当场给自己用。

纹身完成后，我看了看。果然不出我所料，只是一匹马，后腰的位置也是同一条马腿。我付了钱就出去了。老板还在微笑着弯腰说再见。

我把皮还给他，自己一个人回了酒店。

洗澡的时候看着镜子里的纹身，热气慢慢散去。镜子里的马图案没有什么异常，我失望地转过身来。

但就在那一瞬间，我觉得不对劲，因为我觉得控制尸虫有点奇怪——它居然没有我的命令就出现在我的脚边。

当我再转头看背上的纹身时，它真的变了。原本固定的格局其实开始移动，在白雾包围的狭小浴室里，马的外形开始剧烈变形。

马的身体开始膨胀成牛的形状，马头从威严潇洒变得狰狞，最后形成了一个熟悉的脸洞。

那是李冲的脸。是的，虽然很模糊，但是这几天看到的这张脸，我怎么也想不起来。李冲的脸，牛的身体和马的腿，一个怪物家伙居然纹在我的背上。

更让我不解的是，这个东西开始随着我的背部慢慢蠕动起来。李冲张大嘴巴，两只眼睛从镜子里盯着我。他的嘴开始慢慢靠近我的脖子。

虽然没感觉到痛，但我从镜子里看到有个花纹扁平的东西在咬我的脖子，我的肌肉开始剧烈收缩。我觉得自己好像被绳子勒死了，呼吸困难。

但是李冲仍然坚持它。我打不过一个图案，而且是我自己身上的图案。那时候我一点概念都没有。控尸虫就在我脚边，我却无法命令它吃掉我自己。

当时我想到了五月，就喊了一声。

虫子，你没见过阿美吗？李冲的头似乎很困惑，但他仍然咬它，所以我不得不再次喊。

她一直在等你，而且她有了你的孩子！李冲的眼睛开始缩小，咬我后脖子的力气更小了。

我让控尸虫撕掉了背上有李冲头像纹身的皮肤，但它很快就恢复了。

李冲在皮肤上看着我，张开嘴，但很快闭上了眼睛。整个团块开始迅速变黑，就像一幅浸湿的国画，模糊成一团黑色，然后从皮肤上脱落，化为乌有。

我还是有点害怕。如果我是我自己的身体，我可能会步李冲的后尘，我开始后悔自己随意给老板纹身的鲁莽行为。

而这个长着牛脸和马蹄铁的怪物，我也知道是什么。接下来，我又要去老板的纹身店了。

那天晚上我赶到了那里。我以为老板已经走了，没想到他坐在里面笑着看着我，好像在等我。

我没有看错人。普通方法对付不了你。他又站了起来，完全没有了先前的谦逊。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想着从哪里给他致命一击，因为显然他很了解我，而我对他一无所知。

老板解开头巾，摘下墨镜。

他没有头发，但这不是主要的。关键是他眼睛上方的额头皮肤颜色和眼睛下方明显不一样，好像是一个人从眼睛上切下来的，随意和另一个人组合在一起。

不要想着怎么打倒我。我非常了解你。你控制的虫子不能对活人造成直接伤害。老板笑着说，但那笑容让我心里一凉。

但是别担心，我不能杀你。我本来想在离开这里之前收集更多的材料，但是既然你来了，我得赶紧走了。我可以告诉你，我是通过纹在他们背上的纹身吃掉他们的身体的，这些新鲜的血肉是我珍贵的素材。至于怎么办，暂时还是个秘密。老板把左手食指放到嘴边，好像在说蚂蚁而不是人命。

但我保持沉默，只想着怎么拖住他，报警。

老板摇摇头。想都别想呼救，除非你希望这里死更多的人。真的，你一点也不像那个孩子。如果纪家的孩子在这里，他们一定会问我为什么杀了那么多人，为什么这么残忍，我死也要留下来。老板还是用挑衅的眼神看着我。我很惊讶他竟然知道计燕，但我根本不知道有这么一个人。

我哼了一声。的确，知道真相远比抓住凶手重要。这的确是我和计燕的不同之处。

嗯，我好像说多了。我会把这里的烂摊子留给你。‘可惜人皮这么好的艺术品’老板哼着曲子从我身边走过，我没有办法，因为我知道我留不住他。

店的后面，像一个血淋淋的屠宰场，失踪人员的尸体都找到了，但基本都是分开的，像是被吃掉了。我不知道老板为什么要收集这么多尸体，但可以肯定的是，他把受害者的血囚禁起来，掺上颜料，刺向下一个人的皮肤。

像老虎一样，最后死的人突然变成了吃人的恶鬼。李冲被他背上的纹身吃掉了，所以只剩下部分纹身的皮肤。把箱子里的东西告诉了那个人，他很高兴。是帮了他一个忙，那就来了解一下最后一段感情吧。只可惜五月，我不得不告诉他，李冲和他的朋友们都去外地做生意了，希望时间能逐渐让她接受未来残酷的事实。”李政站起来，好像要离开。

“那么，那种长得像牛腿的怪物是什么？”我不禁要问。

“余娅，一个爱吃人的怪物，我不知道老板怎么称呼它。算了，你不懂。我先来。如果你需要什么，打这个电话给我。”李在日历上写下一组数字，匆匆离开了。

无聊之余打开电脑，发现了这样一条新闻，“李队长破获系列连环杀人案，多名被害青年鬼魂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