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的尴尬
上世纪70年代末，我小学六年级的时候，调到一个姓刘的班主任，四十多岁。在此期间，他在被推翻和平反后复职。我在农村呆久了，有点土气。我一年四季都穿着蓝色的休闲服，戴着一顶帽子。裤子是当时农村人自己做的，裤裆比较肥，没有前片。腰带上没有腰带。上完厕所后，刘先生经常要打理他的生牛皮长皮带。
一天上语文课，刘老师站在讲台上，用铿锵有力的声音，动情地朗读一篇课文。说实话，刘老师是我小学遇到的最好的语文老师。他在那堂课上全神贯注地阅读课文。听得出来他被文字感动了，朗朗的朗读声饱含深情。
这时，同桌用胳膊肘碰了碰我，示意我用下巴看着刘老师。我环顾四周，看到刘老师的裤腰那天没有收拾整齐，多出来的那一条挂在裤裆前，一尺多长，随着他的走动晃来晃去。
我从小就笑的很少，看到这个，开心的直上喉咙。我赶紧拿起一本书捂住脸，尽量不笑。我用眼睛偷看其他同学，知道他们也看到了老师的皮带，都把脸埋在课桌里忍住笑。这时候，邻桌的一个同学，在我的目光扫过他的时候，冲我做了个鬼脸。我再也忍不住了，甚至抬起头大笑起来。
你可以想象当时教室里是什么样的混乱。老师的皮带是个引子，我突然笑得很可笑。结果憋了很久的同学突然爆发出海啸般肆无忌惮的笑声。可怜的刘老师，被这突如其来的莫名其妙的笑声弄得不知所措，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恼羞成怒，接着愤怒地大喊一声，撇开其他同学，几步跑到作为始作俑者的我面前，先是用手里的课本拍了拍我的头，然后揪起我的耳朵，带着我咧嘴的嚎叫声把我扔出了教室。
在拽我的过程中，刘老师可能找到了笑的原因。他离开教室后，瞪了我一眼，转身去了他的办公室。
此时我一个人站在教室外面，看到刚才刘老师被愤怒扭曲的脸，我很紧张。我觉得我是一个人站着，我觉得我需要一个伙伴来陪伴我。当刘老师干净整洁的从办公室出来，怒气冲冲的骂我的时候，我很不厚道的放弃了方同学和等待的同学，说他们是这次乱局的罪魁祸首。果然，刘老师进了教室，在一片尖叫声中，他左右手揪住方和侯的耳朵，拉了出来，和我并肩站在一起。
对了，那时候老师惩罚学生也没什么。而且刘老师转学的时候还被羞辱了。他想挽回面子，维护权威。于是，我们三个人刚站成一排，他左手拿了一个圆，扇了，扇了，扇了一排耳光。然后右手一轮，砰，砰，砰，扇。
之前只知道自己的笑点低，但哭点也低。我挨了两巴掌后，忍不住哭了，旁边的同学也开始抽泣。只等同学，可能当时我看了太多赞美小英雄的电影，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他双手放在胸前，掐着脖子，轻蔑地看着刘先生。见老师勃然大怒，一把扑向他，绕过我和方，一个耳光打了过来。
没想到，刘先生又出丑了。
看到大巴掌扇过来，侯同学还算机灵，他脖子一缩，身子蹲下，一巴掌只打飞了他头上的帽子，却被刘小姐没收住，身子旋转了半圈，一个趔趄摔倒在地。这一次，他更尴尬了。他把嘴巴打在刚下过雨的土地上，嚼了一口泥。
我还没哭够，玩笑又来了。这次我不是在嘲笑刘先生，而是在嘲笑侯先生。他的帽子被吹掉了，露出一个刚剃过的圆头。他的头很有趣，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我又一次忍不住了。我的眼睛还在流泪，嘴里却充满了“嘿嘿嘿嘿嘿”的诡异笑声。
记得初二有一节历史课。因为晚上和室友打架，所以睡得很晚。我的座位在前面，老师一眼就能看到我的位置。从下课开始就在睡觉，压着笔记本，上面写着昨晚打牌谁欠我什么，欠别人什么，这周食堂菜单等等...老师来找我的时候没有叫我，只是静静的看着我笔记本上的字，可能是看不清楚什么的，然后老师就低头了。我的头发垂下来，落在脸上。她前几天刚把头发拉直，所以没扎。睡觉的时候闻到一股味道。当时不知道是谁的香味，但总觉得有人在盯着你看，让人很不舒服。腰部是身体的敏感部位。突然被同桌戳了一下，还是个半睡半醒的人。我一下子跳了起来，老师惨了。我突然打了他一下，跳了起来。老师是女生，身体轻，力气小，就往后倒。那一瞬间，我感觉撞到了什么东西，下意识的伸手去摸。我摸了一下一只手，然后又拉了回来。同时我用力向前拉。当时意识有点模糊，没有控制住自己的力量。当我撞上去的时候，她用另一只手推开了我，两股力量的反弹力相互碰撞。但是，我的意识还是模糊的。我没站稳，朝着同桌的方向摔了下去。我的同桌不是一个安静的主人。他直接把我往后推，撞到老师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