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笔记(3)

这是《红楼梦》的第三注。

你可能会问，“这个题目怎么用一个词？”——有一次我在翻阅《红楼梦》的相关资料时，偶然读到这篇小说主要讲的是清朝大臣纳兰明珠的沉浮。于是我想到了一个人，就是这颗明珠的长子纳兰性德。在他的《玉兰花序·仿古决绝词》中有一句“人生若只如初见，为何秋风中画扇愁？”

意思是事情的结果并没有人们最初想象的那么美好，在发展的过程中往往会发生超出人们最初认识的变化，并没有初次见面时的那种感觉。第一次留下来的感觉是多么美好，没有阻碍也没有阻碍，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

人与人之间的相遇和相识到最后的结局——也许是刻骨铭心的印记；也许是混乱造成的。但是第一次见面的美好，会一直萦绕在我的心头，直到我死去。可是谁能一直保持初次见面的美好呢？

正因如此，我想到了林黛玉初入贾府，遇见贾宝玉时那种富丽堂皇，繁华似锦的生活环境。看到了贾宝玉生命的独特性，认识到了彼此生命的纯粹性，顿时引起了双方对生命之美的追求和珍惜。林黛玉之所以直到生命消失才离开大观园，是因为大观园是她青春的乐园，是她追求美好生活的灵魂栖身之地。她怎么会舍得放弃呢？

所以林黛玉对生命的关怀和超然，恰恰是她所坚持的“人生若只如初见”的那种美好和纯粹。虽然她的坚持最后可能没有实现，但她是坚决的，坚决的。

二

转到小说第三回，我们来看看林黛玉第一次是怎么遇到贾宝玉的。

小说回归幕:“托尼哥推荐喜宾如海？取孙子贾母，惜孤儿。”起初，和冷子兴村的老板喝了酒，聊起了贾家的事。酒到最后，我碰巧遇到和一起被免职的张(意思是他看起来像鬼一样精明)，说起通过关系复职的事，于是我四处找门路。贾雨村一听——

忙忙叙利亚，不回家。——冷子兴听了这话，就忙着闹雨村，央求林如海，转向中央烦贾政。

在前一章中，我说过冷子兴是贾雨村的老朋友，这是真的。在这里，冷子兴告诉了贾雨村为官的道理——在官场，找关系很重要。这个关系就是官场的派系，也是官员的生存法则之一。

“一个官场上的热门人物，其关系绝对可以直达高层。用现代的话来说，这叫“后台”和“排队”。但是，任何事情都有两面性，当官的“背景”可能就是一块看不见的危石，随时可能崩塌。官场没有对错，只有利益和权利的重组，所以当官场洗牌的时候，危岩崩塌，压倒性的人也可能有自己。

只是唉，有多少人能理解沉浸其中的人？

那贾雨村听了冷子兴的话，当然乐了。“第二天，我将面对如海”——要求他拉一段拉拉关系，恢复官职。可见贾雨村急于求官，又怎能看出“危岩”的危险？

林黛玉家是诗官，待人既有文化教养，又有人情味。于是林如海答应把贾雨村推荐给贾政。就这样，贾雨村凭借贾政的“背景”与贾府扯上了关系。

于是林如海以送别的名义邀请林黛玉一起去。

有一天，到了京都，雨村先整了整衣服，带了一个童子，拿了“宗侄儿”的名片，在的门上投了一票。那时，贾政读了他嫂子的书，邀请他参加会议。贾政见雨村仪表堂堂，谈吐不凡，最喜欢的是他是个秀才，是个贤良下士，救死扶伤，大有祖风。再加上他嫂子给他进贡，所以给雨村优待，就更不一样了。他尽力帮助他。打标题那天，他得到了复职。两个月之内，他选择了它。

在这一段，耿和其他许多版本使用“温柔地寻求一个恢复。”我觉得这句话比程一本的好。为什么？

第一，可见贾府在当时朝廷的地位是如此显赫，权力是如此之大——对于一个朝廷官员的去留，他都能轻轻的做出决定。第二，也可能有贾政的为官之道。他想把贾雨村拉入自己的政治阵营，向贾雨村展示自己的实力，以便将来很好地控制这个人。因此，在小说的后期，他会经常读到贾雨村要去傅蓉看望贾政的情节。

总之，无论如何，贾雨村进入了傅蓉，这被视为“改革”。他未来的官场之路可能是风正浪静。

三

但对林黛玉来说，这才是人生命运的真正开始。让我们先来看看她是如何进入傅蓉的。

那天船被弃上岸时，傅蓉派了一顶轿子，拉着行李和车辆在上面侍候。这个黛玉听母亲说，她姥姥家和别人家不一样，最近见的这些三等家仆，温饱程度非同一般。再说，她今天来她家，要一步一步注意，时刻注意，一句话不说，一步也不走，怕被人笑话。

贾家虽然安排她做三等丫鬟仆人接应，但她不但做事有条不紊，吃穿也十分讲究。除此之外，我还经常听她母亲贾敏讲贾府的独特之处，诗和排场，以及各种戒律。这势必会给这个七八岁没有出过远门的女孩一种心理上的恐慌和压迫感，所以处处小心翼翼，时时关心。

有时候读到这里，我会想起小时候离家出走的场景。在我离开之前，我妈妈经常教我-

“做人做事，站着站着，坐着坐着。”“出去看天，进去看脸。”那时候我一直觉得我妈啰嗦——这么小的事情我不懂吗？后来，我读了《礼记》和《曲礼》，说:

“如果你不住在奥地利，你就不能坐在中间的座位，不能走在中间，也不能站在门里。吃不为过，祭不为尸。听沉默是看不见的。不要爬得高，不要走得深，不要一丝不苟，不要笑...你会很舒服，但不会很坚实。会去上课，声音会升高……”

它意味着走、坐、站、吃、说、笑...一切都应该有一个规则。没有规矩，人们会嘲笑这个人没有家教。我妈不识字，但她能用礼的知识告诉我们在社会上如何做人。看来“礼”是生活中的一种传承，来源于中华民族几千年的儒家正统思想和人们对社会、对人的尊重，希望建立良好的社会秩序。

《红楼梦》里有很多关于礼教的东西，有些写得很详细，很多人都没听说过，比如贾府的春节家祭仪式，很隆重，很复杂。作者《红楼梦》的主题是反对儒家的繁文缛节，但一方面又详细记录了这些内容。也许作者想告诉我们的是，流传下来的很多仪式，对后世的人还是有一定意义的；而且，伦理道德的知识已经渗透到我们生活的方方面面——这就叫文化。

为此，我还想借用一段话给“文化”下一个定义，不管是否被认可:

什么是文化？

第一，根植于内心的修养，

二是没有提醒的意识。

第三，有约束的自由，

第四是对别人好。

所以，文化不是纯粹的知识，知识只有深入内心，成为自我认识之后，才称之为文化。

中国被称为“礼仪之邦”。我觉得有志于传承中国传统文化的人都不希望看到这个社会崩溃！

所以林黛玉从小就受到这样的教育和熏陶，自然会懂得如何应对在傅蓉看到的一切。

进了贾府，一眼就能看出贾府仆人的等级——每进一个门，都是分等级，不准外人进里间。

尤其是她去见贾政，进了傅蓉的正殿，那气派，那华丽的装饰，无不显示着贾府的地位和等级。

进了大厅，只见一块大匾，上面写着“斗大”四个字，是“容熙堂”。后面有一行小字:“某年某月某日书赠贾元荣主，还有各种机器之宝。”。大紫檀木雕案上有一个三尺多高的绿松石青铜鼎，上面挂着一幅墨龙待泄露的大画。一边是雕金易，一边是地下16张楠木圈椅，有对联，但乌木对联上镶嵌着金字。方式是:

席上日月辉，厅前烟霞照。

这就是林黛玉眼中的贾府正堂。我想，如果一个普通的孩子，没有事先被教导和告知，一定会眼花缭乱，分不清东西南北。

作者用了一种缓慢的风格，让林黛玉慢慢地参观，从上到下，从外到内。作者不惜这样写，就是为了体现贾家的尊严——皇族的荣耀和财富。我们来仔细分析一下檩条里的字画和装饰:

“金池九龙青大匾”:一个木制长方形，黑色油漆背景，周围有九个彩绘金龙环。

“某日书赠荣公贾渊，每机一宝”:意为荣殿由皇帝赐名。各种机器之宝:是皇帝的印章，表示皇帝每天管理各种机器；陈翰是皇帝的笔迹，这些字是皇帝自己写的；宝藏是皇帝印章的象征。

《让我们来关注一下墨龙的大画》:大臣上朝时在宫外候时计时用的铜更是漏，所以这个地方又叫候漏院。墨龙的大画:一条龙在雨中游泳。晁:意思是见皇帝(龙)。

“上座日月辉，堂前(读fǔ fú)烟辉”:满屋珠玉，日月辉；男人身上的官服是黑白两色的，像烟。

这些不仅凸显了贾家的财富和地位，也给林黛玉带来了一种紧张而独特的感觉:皇家威严，富贵尊崇。

四

如果说贾府里的建筑代表了一种威严和大气，那么生活中的每一顿饭每一口茶都是礼仪和教育。

王夫人便带着黛玉，过了贾母后院的厅堂，进了后门。——这里等着的人很多，王夫人来了，就摆好桌椅。竺稼的妻子李氏赢得了奖杯，凤姐安然无恙，而王夫人却陷入了困境。贾母一个人坐在下面的榻上，两边是四把空椅子。凤姐忙拉着黛玉坐在左边第一把椅子上，黛玉让道。贾母笑道:“你婶子嫂子不在这里吃。你是客人，就应该这样坐。”黛玉叫她坐下，自己也坐下了。贾母命王夫人也坐下。迎春三姐妹叫他们坐起来，迎春坐右边第一，探春坐左边第二，惜春坐右边第二。

看贾的礼仪。在旧社会，媳妇的地位应该低于家里的小姐。不仅要伺候老人吃饭，还要向婆婆学习。所以民间常有一句话:“嫁多年的媳妇熬成婆”，“熬”字挺难受的。女人当了媳妇就低人一等了。只有当了婆婆，才能享受到另一个做了媳妇的女人的服务。这是儒家伦理下对女性的束缚和侮辱。

正式吃饭在贾府是大事，也是规矩，所以不但等的人多，连咳嗽都不能发生。

饭后喝茶一定要有顺序:

饭后，每个女孩都用小茶碟端来了茶。那一天，林家教导女儿要珍惜福报，保持健康。每次饭后，她都要在不伤脾胃的情况下，吃一会茶。今天黛玉见了许多规矩，不像在家里，只好随和，拿茶。另一个人拿来了漱口水，黛玉也漱了口，洗了手。然后带茶，配方是茶。

林黛玉虽也是诗礼之家，却从未见过如此情景。所以她初入贾府，事事讲究，见了事总是彬彬有礼——加深了规矩、秩序的印象。正因如此，她在贾府的时候，总是对住在亲戚家感到担心和不舒服，有一种篱笆下的恐慌感。这也是她后来对贾家的人和事非常敏感的重要原因之一。

我们看看林黛玉眼中的贾府人，是多么尊贵，多么英俊。

作者写林黛玉遇到贾家的人物，先知后藏；先是稍微详细一点，然后是平淡，高潮，最后是期待已久的一个重要人物的到来——小说的主角贾宝玉。

芝罘斋在评论作者的文笔时，用了一句褒贬不一的话:“作文厚道，狡黠。”-非常合适。

林黛玉进了贾家，就像我们小时候去姥姥家一样。首先要见的是我奶奶，她既有风度又有气质。

贾的贵族气质应该在小说后面呈现。这里就不分析了，但是这个时候贾的角色只是一个普通的奶奶，所以当她看到的时候，她的感受是最直接最真实的:

黛玉进屋，只见两个人抱着一个满头银发的老母亲。黛玉知道是奶奶，正要跪拜，被奶奶一把抱住，搂进怀里。她哭了，“亲爱的，宝贝”，所有站着的人都流下了眼泪。黛玉哭个不停。

让我们从贾母的立场来看这件事。俗话说人生有三大悲剧，其中之一就是“白发人送黑发人”。林黛玉的母亲嫁给后，应该再没见过贾。林黛玉从出生到进贾府只有七八岁，所以照此判断，贾母和贾敏应该已经分居八九年了。但出乎贾意料之外的是，的结婚是对他自己的告别，也是一次真正的“你将何去何从”。

人到了一定年纪，可以看不起自己的生活，但不能忍受儿孙早逝。这是人生真正的悲剧。因此，贾母的哭泣是对失去女儿的一种悲痛。这位经历过大风大浪的老妇人虽然对生活抱着开放的心态，但如何承受丧亲之痛？她见到林黛玉后，把积在心里的伤心事都倒了出来，就抱着她哭了。真的很感性。

好在大家都劝，贾母和林黛玉才不哭了。于是贾母命人去请了三位小姐来见黛玉，可见贾母的细心。首先邀请三位小姐见面，小姐们只问那三位小姐是谁。

第一个皮肤略显丰腴，身材中等，两颊鲜梅，鼻头鹅油油，温婉无声，外貌和蔼可亲。

这位小姐就是的春小姐，沉默寡言，诚实而稳重，所以人们给她起了个外号叫“二穆”。只是后来嫁给了中山狼孙绍祖，被折磨而死，命运悲惨。

第二个，细腰细肩，身材修长，鹅蛋脸，眉眼清秀，期待飞翔，见之忘俗。

这位姑娘是贾姑娘的三探春。我不认为大多数人会比欢迎春天更喜欢探索春天。作者描写的是林黛玉眼中的探春，身材优雅。曹植《洛神赋》有句“若削肩，若束腰”形容神仙姿态，探春也充满了神仙的精神。

一个人的气质有时表现在举止上，而最能体现举止的是眼神。而且看探春的眼神，“盼飞，文采之精”，有一种精明和机巧，盼之间有一种不凡的气场。因此，滩纯后来帮助管理贾府，她有自己的一套管理方法和思路。

第三个是身材矮小，描述的还是小个子。

这是贾琏的妹妹，最小的惜春，后来出家为僧。

贾母先让黛玉见了三位小姐。这是什么意思？贾母想告诉大家的是，将来林黛玉就是自己的孙女，在她心里，她和迎亲、探宝、惜宝的三小姐是一样的。你知道吗，在过去，人们认为孙子不如他们的孙子善良。在中国人的血缘关系中，父亲一方总是被认为更加直接和亲切。所以后来王熙凤见了林黛玉，就把贾逗乐了，说林黛玉就像第一个亲戚的孙女。我觉得贾当时心理上肯定是很受用的。

至于王熙凤的出场，是林黛玉见贾府诸人的一个小高潮。看过《红楼梦》的人可能都有这样的感觉，只要有贾母和王熙凤在一起的场景，就一定是热闹的。

一言不发，只听后院有人笑说:“我来晚了，没遇到远方的客人！”黛玉道:“这些人都屏住了气。"。他们是如此的尊敬和严格。这些庆祝生日这么没礼貌的人是谁？“我想着，就看见一群媳妇和丫鬟抱着一个人围着，从后门进来。此人打扮与其他姑娘不同，五彩刺绣辉煌，宛如仙女公主:头戴金丝八宝串珠发髻，朝阳五凤上挂珠；脖子上带着红金盘；裙上系一条豆绿宫绦，玫瑰双平衡；头戴金蝴蝶，身穿大红缎子的窄袄，身披五颜六色雕花的石青银鼠夹克；玉花绉裙下。一双红凤凰三角眼，两道弯弯的柳叶垂在眉心，苗条妖艳，粉脸春意十足，笑前红唇嗅。黛玉连忙起身迎接。贾母笑道:“你不认得他。他是这里有名的恶棍。在南方省，它被称为“红辣椒”。你就叫他‘冯辣椒’吧。"

关于王熙凤的这一幕，作者写得相当精彩，应该说远比写贾宝玉的长相精彩。只是从林黛玉的眼中，我看到了一个被财富和权力包裹的淑女形象。

有很多评论家对王熙凤的长相进行了评论。可能我说多了会很繁琐。光看王熙凤的衣服和林黛玉的感情就挺有意思的。衣服的颜色有红、绿、黄，一种鲜艳而丰富的颜色，这就是多彩的生命力。要知道，那时候的王熙凤还不到二十岁，正处于美好的青春。如果贾夫人和王夫人穿成这样，他们会被嘲笑为老巫婆。第二，王熙凤这样打扮，主要是为了寻找自己的存在感。——就像野生动物鲜艳的颜色表示警告一样。所以王熙凤的鲜艳色彩，不仅有这样的含义，还表达了她的力量和欲望，需要人们的敬畏。

林黛玉也看到了这一点。“粉面含春力，红唇笑前有腥味。”这让我想起了老残游记中“明湖居听书”的时光。上面写着王小语的样子:

“那双眼睛，如秋水，如冷星，如宝珠，如白水银，有两粒黑水银。我环顾四周，连坐在远处角落的人都觉得王小语看到了我；坐得很近的那个，更不用说了。这一看，整个园子静悄悄的，比皇帝出来的时候安静多了，连一根针掉到地下都能听见！”

我觉得王熙凤出现的时候，应该和王小丫的出现有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她是带着凝重的笑走出来的，而王小语却有一种艺术的灵性。

五

说到这里，我们不得不佩服作者的写作水平。作者吊着读者胃口的时候，慢慢告诉你，贾宝玉该出场了——

戴着嵌有一束头发的紫金冠，梅绮用二龙抓住了金额。穿双色金蝶，红箭袖，彩丝存花，组成长缨宫挂毯。外罩石青，锻造衬流苏，装上青缎底子小靴；如面如中秋月，色如春晓花，鬓角刀削，眉如水墨画，鼻如吊胆，目如眼。如果你生气的时候有时候会笑，你会深情地看着它；脖子上有一个金色的花环，还有一条五色的丝绦，上面系着一块美丽的玉石。

黛玉一看，吓了一跳，心想:“真奇怪，是不是？”我好像在那里见过。多么熟悉啊！"

贾宝玉的出现，也许林黛玉一开始并没有放在心上，但作者事先为林黛玉埋下了伏笔——我曾听母亲说过，贾宝玉是个生活富足，性情倔强的人；后来提前听王夫人说他是“人间恶魔。”任何一个正常人，出于好奇，都会渴望见到贾宝玉，一探究竟。

见面时，黛玉真的吓了一跳——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似的。

按照小说前面的情节，宝黛和宝黛是三生石的有缘人:前世有恩，今生有缘。所以黛玉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再者，从人的真实心理来说，临近青春期的青少年对美好生活有着无限的追求。黛玉的观察极其细致:从头到脚，从衣着到神态，颜色红绿相间，全身散发着一股青春的朝气与活力。如果脸上满是秋月春花，那就是人生最好的肤色。可想而知，这种景象必然会打开黛玉姑娘的心扉。

贾宝玉更衣之后，黛玉第二次见她时，可能是神魂颠倒了，眉目之间无限感慨:

越像粉，嘴唇越肥；期待亲情，若语笑；一种天生的魅力，尽在眉眼间；人生有千万种感觉，我都意识到眼角。——看它的样子，最优秀。

这个应该是近距离看，看表情和感觉。有一种温暖和向往，也有一种留恋和不舍。生命的情感凝固在这里，对美好青春的追求也许停留在这一刻...

再看林黛玉在贾宝玉眼中的最初印象；

两弯似蹙眉，一双眼睛似喜非喜。状态有二悲，且是病。眼泪一点点，气息微微。懒惰像一朵美丽的花照耀着水面，行动像一棵虚弱的柳树。心比茎知，病不如西。

在贾宝玉眼里，林黛玉没有衣着和色彩的描写，只有一种神情——柔弱而聪慧。如果一个女人有几分病态，有几分聪慧，有几分忧伤，是不是更可怜，更让人心碎？从男人心理学的角度来说，女人的软弱和眼泪是征服男人的法宝之一:一个美女看着你，脸上带着几分忧伤的泪水，男人能受得了。如果你是个满脸冷面的泼妇，破口就是父母的不幸，恐怕你也没兴趣看。

在贾宝玉眼里，林黛玉是一种神仙姿态，没有具体的形状，只有美好的印记——有一种痴，有一种痴迷。有一次我13岁的女儿跟我说，他们特别崇拜《TFBOYS》里的三个小男孩。只要出现在电视上，再活跃的女生也会突然变成“傻傻甜甜白”的小姐姐。当时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也许青春是一种“痴呆”——一个人的青春如果不痴情，他的人生就是不完整的。

也许作者在这里是想利用宝黛的四眼和她们深情的传递，告诉读者每个人都有一个青春的梦。这个梦想也许不会实现，但当他从沉淀多年的旧痕迹中翻身时，一想到第一美人，他就会感叹生与生之间的缘分，这样即使面对命运的磨难和挫折，他也会淡然一笑——

希望大家早日相见，不辜负青春和人民...

2021 6月15金Xi袁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