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拉尔夫·埃利森要一份关于隐形人故事的简介。中英文都可以。最好长一点!谢谢你
“请你明白,别人看不见我,是因为他们不想见我。”这个“我”躲在哈莱姆区一个白人公寓的地下室里,偷偷连接电线,安装1369灯,试图让自己看得见。“也许是因为我是一个隐形人,所以我才这么需要光。光确认了我的存在,给了我形状。”光象征着“我”所追求的自我和身份。
整本书聚焦于“我”成为隐形人的过程。
“我”是一个温顺的黑人男孩,出生并成长在蓄奴的美国南方。我一直很尊重白人。高中毕业时,我在典礼上发表演讲解释进步的秘诀在于谦逊,非常成功。结果,我被邀请在我们镇的白人大佬聚会上再做一次演讲。演讲前,“我”看了一个白人女孩的脱衣舞,然后黑人男孩蒙上眼睛互相打斗。“我”被迫参加,眼睛肿了,嘴巴也出血了,但还是要照常演讲。
“我”的演讲又成功了,获得了一所州立黑人大学的奖学金。我上三年级的时候,一位白人学校经理诺顿先生来参观学校。“我”是校长派来和校领导一起开车兜风的。不幸的是,我遇到了一个乱伦的黑人农民,并与学校经理侃侃谈论了他如何在哮天因为房子冷而睡了他的妻子和女儿,以及他如何不小心爬到了他的女儿身上,导致她怀孕。
奇怪的是,虽然周围的黑人都排挤他,白人却对他表示同情。学校经理听得津津有味。原来对方的叙述让他想起了女儿的乱伦,于是他奖励了黑农,让我开车去酒店喝酒。他们去了金日餐厅,既是酒店又是客栈,有妓女也有疯子(附近有个疯人院,疯子经常在男护士的陪同下来酒店喝酒自娱自乐)。一个疯子口口声声说诺顿是他爷爷,一个妓女上来抚摸诺顿的额头说她最喜欢像诺顿这样的白人。一个曾经是医生的疯子给诺顿治病,诊断他歇斯底里。诺顿被疯子和妓女吓坏了,跑出房门,逃离了酒店。结果,他的前额被鲑鱼打破了。他们回到学校后,黑校长看到VIP受伤大发雷霆,就把我开除出了学校。他的临别赠言是“为了夺权,你必须冷酷无情,假装讨好白人大佬,假装是黑鬼。”
“我”拿到推荐信后去了纽约谋生。谁知道不管谁看了一眼推荐信,他都摇摇头,把我拒之门外。后来他才知道,校长在信里说了很多“我”的坏话。几经周折,“我”终于被一家涂料公司录用了。我的工作是在每桶白漆中加入十滴黑色液体,并用力搅拌,使其变得更白更亮。这些白色涂料是政府订购的,用于粉刷纪念碑等国家重要建筑。可惜“我”放错了配料,让白漆呈现黑色,于是被调去烧锅炉。锅炉房工头怀疑“我”是工会特工,两人打了一架,导致锅炉爆炸,差点要了我的命。进入医院后,医生把“我”当成了一个新机器的实验品,不仅让“我”失去了自己通过工作轻松获得的自我,甚至让“我”失去了记忆。
出院后,“我”在哈莱姆区遇到了一位心地善良的黑人妇女玛丽,在她家租了一套房子,在她的帮助下,我逐渐适应了环境,恢复了部分“黑人身份”。但是“我”讨厌这个身份。有一天,我偶然发现一个铁铸的黑色人影在我房间里做门匠。我把它当成自嘲的象征,捡起来摔碎。我也打算扔掉,先扔到别人专用的垃圾桶里,但是女主人看到了,当场让我捡起来。原来“我”把它扔在了马路中间,被当做失物捡了回来,交到了我的手里。即使我想扔也扔不掉。有一次我走在街上,看到一对黑人老夫妇被房东太太逼着搬家。家具被随意堆放在路边,一名白人警察正威严地执行着命令。一群围观者义愤填膺,准备对警察动武。怀着又恨又怕的复杂心理,“我”上前阻止道:“黑兄弟,这不是办法。我们这个民族是守法的,不轻易发火。”
然而,白人警察加强了对这对老夫妇的暴力行为。“我”忍无可忍,即兴发言,煽动群众起来打退警察,把家具搬回公寓。我的行为引起了激进组织兄弟会的注意,我被邀请参加这个组织及其活动,感觉自己终于找回了自我。然而,“我”很快发现,这个组织的头目知识贫乏,背景可疑。经常被命令去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找回的自己也渐渐失落:隐约觉得自己走进了死胡同,成了一个隐形人。有些白荡妇追求我,把我当成性功能的象征。一个叫茜玻的女人喝醉了,求我强奸她,但我没有碰她。我只是用口红在她醉酒的身体上写了几个字:“西比尔,你被圣诞老人强奸了。没想到吧。”
兄弟会的活动遭到了以拉尔斯为首的一群黑人民族主义者的反对。双方势不两立,一见面就打个你死我活。“我”参与了斗争,经常被拉尔斯的人逼着躲起来。曾经,“我”躲在一个杂货店里,买了一副墨镜和一顶宽边白帽伪装自己,却突然变成了莱因哈特先生,获得了流氓、赌徒、情人、牧师等多重身份。
这引起了我的深思:我是谁,我的身份是什么,一副墨镜,一顶白帽子,如何让我从原来的我变成另一个人?每个人都是这样,谁也不是;拥有一切身份就意味着没有身份——如果是这样,“我”就可以从任何责任中解脱出来,无论是对黑人还是白人,对南方还是北方,对兄弟会还是对拉斯特斯这样的人。既然外部世界抛弃了我,拒绝承认我,“我”只好把目光转向内部世界,从我的发泄和自我发现。在拉尔斯挑起的一场暴乱中,“我”在脱险时掉进了一个洞里,于是我将计就计,以这个洞为家,进行了深刻的自我反省,反复思考自己在宇宙中的位置,并口述了这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