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丫的初恋

在苏北一个相对偏远落后的乡村，发生过很多故事，但还是有很多人只要提起就兴趣盎然。他们感受到的是王二丫的初恋故事。

几十户人家被一小块田地分成了东、西两个小村庄。故事发生在西村的王二丫看上了东村的黄晓武。东村的黄晓武家有五个兄弟。他年龄最小，排行第五。我大哥早年在部队当兵当了干部。转业后在县邮政局工作。平时他家住县城，一年能回来一两次。二哥是泥瓦匠。当他年轻的时候，他仍然喜欢打猎。他经常拿着猎枪到处打兔子、野鸡和麻雀。后来我带了西村王贵树家的大姐，结婚不久就分了出去自立门户。三哥是个木匠，带了三嫂后，很快分开，出去自立了。家里有老四和小五两兄弟。为了改善家庭条件，挣到足够的钱给两个弟弟娶妻，黄氏兄弟在村支部承包了一家粮食加工厂，负责村里的粮食加工生意。一年下来，我还能存几千块钱。很快，两三年的时间，我的家庭条件有所改善。不仅盖了三套新房，四嫂也找到了满意的。结婚后，她搬进了新房子，独自离开了工厂。加工厂只剩下一个人，第五个。虽然年轻，20出头，但他身强力壮，也是个好工人，从不偷懒。白天在加工厂忙得不可开交，都懒得擦一擦，休息一下。有时候晚上加班到很晚，累得都不想回家了。就在加工厂隔出一个小房间，做个小床，晚上加班累了就睡在加工厂。

王二丫是西村桂王叔叔的儿子家的第二个女孩。平时牛、羊、猪等家畜吃草全靠大姐姐割草，冬天还要出去捡干草。平时除了在地里帮父母把事情做好，家里和外面也很整洁干净。这样勤劳的三姐妹在这个小村子里是出了名的。提到谁夸谁，王二丫的妈妈就夸自己的三个女儿对大家这么好，很满足，很骄傲。

一般王二丫家里的食物加工都是王二丫自己去，因为一袋食物用平板车加工完就要推回去，一路翻来覆去够辛苦的。大丫和三丫虽然也很勤快，但是比二丫更有头脑，所以平时家里的这些辛苦都不是父母逼的，一般都是哄二丫去做。二丫因为人比较实际，也有点小气，所以每次都是不假思索的接手。

就在王二丫18岁的时候，她经常去加工厂加工粮食，加工厂的黄晓武叔叔因为是二嫂家的人，很照顾她，经常帮她把加工好的粮食扛在大车上。有时，没有收取加工费。事情就是这样发展的。王二丫对小武叔叔有好感，感觉就像抱在怀里的兔子。每次看到小武叔叔，她总是突突地跳。说话也开始变得语无伦次，说半句停半句。我看小武叔叔的时候，眼神就更奇怪了。我总是害怕直视他的眼睛。第一眼就感觉自己着火了，满脸通红，滚烫。只有在他忙的时候才敢偷偷看他一眼。过了很久很久，黄晓武也发现了一些异常。不过，黄晓武比王二丫大几岁，对村里的人情世故还是知道一些的。自己的二嫂子是王二丫的嫂子，比王二丫大一辈。王二丫以前每次都叫自己小武叔叔。现在如果她遵从王二丫的意思，和她谈恋爱，恐怕会引起很大的家庭反对和暴动。因此，黄晓武并不太注意王二丫的感情。王二丫每次来加工厂，都是照常开工，照常少收加工费。但后来越来越难受，王二丫明显来加工厂的次数比以前多了，每次加工的粮食重量也越来越少。以前是一个月一次，现在差不多一周一次。更有意思的是，有时候晚上不加工食物就来了。来了之后就一直在加工厂外面徘徊，直到小武叔叔把最后一个客户送走。她冲进来，递给小武叔叔热气腾腾的馒头、小笼包等食物。一开始小武叔叔怪他，说他不饿不吃，回家吃。后来有几次，因为忙了一天又累又饿，很多事情都顾不上了。他接过来狼吞虎咽地吃了下去，一边吃一边感谢二丫，称赞她是个好姑娘。就这样，黄晓武被王二丫真诚的坚持感动了，他忘记了很多，于是，他偷偷地开始爱上了王二丫。

俗话说纸包不住火，没有不透风的墙。虽然为了防止被人看见说闲话，他们经常晚上约会，但是时间很长，因为来加工厂加菜的大多是村里的村民和邻居。一些热心人还是发现了一些苗头，甚至有邻居看到王二丫晚上来加工厂不加工食品却很晚回家。后来，消息口口相传，传遍了全村。其中最热心的是黄晓武的二嫂。她一听说这件事，就赶紧跑去找黄晓武，确认这件事是否真的发生了。因为黄晓武真的渐渐喜欢上了王二丫，她最担心的是怕二嫂不同意，她只是想找个机会跟二嫂说说这事。没想到，二嫂居然先来求他了，还是实话实说吧。黄晓武大胆地承认了她和王二丫约会的事实，希望王二丫。谁知二嫂确认后什么也没说，转身就往家跑。回到家，我就去找家里的老人诉苦。我姐夫和我侄女相爱了。以后怎么相处？如果是，他们以后会怎么称呼自己和外甥女？这不是乱七八糟吗？黄晓武的父母是诚实的人。一辈子带五个大男孩一个女孩，不容易。现在他们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他们没钱盖新房子了。这栋老房子已经在家里住了三四十年了。没钱盖新房，他们怎么吸引金凤凰？就在老两口着急的时候，被二儿媳妇给哭了，老两口不知道怎么办。他们虽然担心小武很难找到对象，但也不能乱来。找个跟二嫂亲近的侄女都不行。老两口答应了二媳妇，绝不同意小武的婚事，说要劝二媳妇回家。小吴回到家，全家人都来做他的思想工作，尤其是几个嫂子，拍着胸脯保证，只要不和王二丫说话，以后就照顾找对象。另外，他结婚的时候，大家都会给他点钱，让他翻翻新房。结果和小吴预料的一样。全家人都反对，不同意。原因是世代混乱，以后很难相处。小武说服不了他们，他也不想落得个汉奸的下场。没办法，他只好尊重家人的意见，答应和王二丫分手。

所以，从那以后，黄晓武渐渐开始疏远王二丫，以及王二丫的家人，因为她听到了村里的流言蜚语，什么都说了。王二丫的母亲是一个非常不讲道理、没有耐心的女人。她一听，就回家了，把她关在屋里，乱打一通。听说她打得不好，因为好多天没见王二丫出门了。就在王二丫被打的几天后，王二丫的母亲在外地见到了黄晓武的家人。因为她的愤怒，她开始诅咒，说黄晓武家很穷，找不到媳妇。他生来单身无儿无女，连自己的小二丫都骗了。多么邪恶的人啊，他不是自然死亡的。黄晓武的嫂子们不擅长这个。听到王二丫的妈妈这样骂她，她觉得真的不像话。她在邻居面前感到羞愧，感到愤怒。几个人围着她，准备摸鸡屎给她吃。如果不是村里的邻居制止，王二丫的妈妈可能真的要吃鸡屎了。最后被她大丫拖回家，边走边骂骂咧咧。就这样，王二丫和黄晓武的爱情还没有正式开始，但两家从此成了死对头。

但后来，我听说王二丫偷偷去加工厂找过黄晓武几次。然而，当黄晓武听说王二丫的母亲当众把他骂得很惨，再加上家里的种种反对，他想再和王二丫交往的愿望真的彻底破灭了。无论王二丫怎么求他，甚至求他带她私奔，离开她的家乡，他再也没有那个想法和打算。甚至开始烦王二丫，不管她说什么，好像都没听见。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尽管如此，王二丫还是对自己的爱情死心塌地，以为只要坚持下去，就一定能冲破重重阻碍，得到真爱。

王二丫对黄晓武的彻底抛弃，源于黄晓武的一次恶作剧。一天中午，刚过完午饭，去了隔壁的赵家。赵的大哥和大嫂，还有她穿粉红色衣服的妹妹，正在吃午饭。因为平时比较熟悉，玩得也很开心，就随便拿他和王二丫开玩笑，问他和王二丫什么时候结婚。给糖果吃？谁知道黄晓武竟然给了我一个奇怪的微笑。那个傻女孩总是缠着我带她私奔。看她妈的德行，就算白把女儿给我了。说完还沾沾自喜，但赵家几个人可不这么想:“别吹牛了。他们还说要白给你，因为他们不肯娶你女儿，不喜欢你穷。你担心什么？”黄晓武被他们急坏了:“别瞧不起人，不信我们打个赌。如果我赢了，把你的餐桌赌给我。输了就给你50块钱，现在压在这里。”话还没说完，黄晓武就伸手去搬桌子。赵家有几个人以为小吴是为了面子，吹牛，以为他这次一定会赢，都很配合地站起来，把正在吃饭的饭碗捧在手里。“赌什么？”“就赌她现在躺在我床上。”这是一个大笑话。这怎么可能呢？“如果你赌博，那就赌吧。一言为定。不准作弊。”两家人同意后，抬着赵家人的餐桌走回家。赵的大嫂和红姐一路小跑来到家。当我到达他家，直接去黄晓武的房间时，我路过。被子一掀，王二丫真的躺在被窝里了，只是打扮了一下，没有表现出不雅。但是这个时候，就更尴尬了。让她吃惊的不是赵大嫂和红姐，而是王二丫。她羞愧地跳起来，穿上鞋子，摇摇晃晃地走了。虽然赵的大嫂和那位漂亮姑娘打赌输了，但他们两人还是合力回到了赌桌前，还给了50元现金。

然而，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听说王二丫还在缠着黄晓武。黄晓武从来没有和任何人玩过，还能找到王二丫的赌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