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指山脚下的疯狂——解读《西游记·妖魔化》(三)

猪妖不投降，玄奘想让师傅去做，可是看起来那个天天站在大街上的师傅闲的不行，就说自己很忙，指示玄奘去找妖怪中的大王孙悟空，向他讨教一个除妖的办法。

乍一看，跟妖王学降妖还真有点搞笑。妖怪怎么教人降魔的方法？那岂不是自杀！但是回头想想，世界上还有谁会比巫妖王更了解怪物的弱点呢？玄奘问他为什么要孙悟空教他降魔，师父给他的回答是需要智慧和300首童谣。

这时，影片的镜头郑重地给了三百首儿歌的前面，一个莲花足，手指指向天空的孩子。是初生佛，莲花一步一步生，指向天地之形。

两者相加，就得到师父给出的答案。如何降服孙悟空，需要佛的智慧！

可惜玄奘此时无法理解。当他看到师父拿着300首童谣时，他立刻晕了过去。玄奘虽然被师父发现了，但并不是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开悟后，如何面对自己，需要一个漫长的验证过程。此时的玄奘内心并不清楚，更多的是迷茫和困惑。基于这样的认识，我们就能理解段小姐为什么要设计逼婚，在去五指山的路上遇到三个驱魔人了！

剧情的设计是段小姐带领她的五个恶鬼买了两个人做俘虏，上演了一出欺骗玄奘的戏，希望能和他成就一段美好的姻缘。然而却意外暴露，被玄奘识破。这个故事并不复杂，具有鲜明的喜剧特色，但其中的隐喻值得玩味，也隐含了段小姐这个角色的真实设定。

一个寨主领五个人，正是佛教的身心构成。人如一村，身心俱隐。心是段小姐，五男一女四男合称为五煞，可以分别代表色、觉、行、识五种意思。所以才看到乌云同乘一车，载着身心。还有一个桥段说明了这一点，就是所谓的战车铁血系统。在段小姐的指挥下，五大邪灵展现了一套复杂搞笑的配合，但效果只是开战车。五蕴合动，此人才能运转。

人心向背，所以段小姐是领导，是一村之长。这五个人行为不确定，行为混乱，夹杂着各种特质。服从寨主是无法独立的。恰恰是五蕴随因缘而变，无自显。所谓五害，其实就是五愚。

为什么段小姐是寨主？寨主就是债权人。段小姐所代表的心不是本心，而是自欲之心，是本心应该产生的目的之心。如果你有目的，你就会表现出你的欲望。如果你有发自内心的渴望，你就会成为债权人。所以用五煞骗玄奘的是段小姐。意思是，自欲之心配合色、欲、行、识五感，来逼心。

玄奘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情怀，一种自我的追求，当即对自己说:“我要追求大爱，他不会去想世间的小爱。”

不会想不代表你心里没有，只是不让自己往这方面想而已。这就说明玄奘还不懂得处理所谓的大爱小爱，也不是真的懂段小姐！

内心拒绝承认，源于自我否定。所以在玄奘那里，我觉得段小姐不理解他，段小姐不理解他所谓的大爱！

因为他不能理解这一点，玄奘就无法摆脱五蕴。此时此刻，五蕴可以困住玄奘，就像玄奘在高老庄口对口吸不出猪妖的元神一样。这两者是一回事。五蕴之见不变，终究为其所困。

所以，如果不从行为而是从内心来讲，我们因为无法忍受而选择暴力，或者做好事，是无法忍受的。两者的区别在于，当小我无法忍受的时候，叫做行善，而不是行善。

孟子说，要以义而行，不要以义而行。

一看到别人的恶就吵闹，就像在大街上打小偷一样激动。是为了正义还是为了自己？

为什么段小姐姓段，还有个无名姓？这种自欲之心，生于它所遇到的环境，是一种想要的幻想之心，随情境而变，当然也是不可名状的，所以是无名的。段哲，段烨，预示着这颗心需要破碎。如果这颗心在，它会继续阻碍你，毕竟你会执着于它！

为什么是破而不是毁？因为有对幻觉的渴望，也是发自内心的。如果破坏了，就像破坏了心。

玄奘被困时，段小姐与五大恶鬼商议，表达了对自己本性的后悔。段小姐为什么会爱上玄奘？因为玄奘初心不求名利，用勇气驱魔，可见其伟大。而段小姐的爱情也代表了段小姐为什么会出现。其实段小姐就是玄奘勇于除妖的表现，这才是他所寻求的目的！

每一个爱上我的人都代表了我内心的样子！

易经的原则是“以同样的精神寻求，以同样的声音回应”。看不清一个人是谁，就看他身边的人。同样，爱上一个人，是因为你在对方身上看到了你所珍视的特质，而这种特质往往是你最大的特质！

什么是坚持？是心无相才成了现在的样子。在我爱之前，我心中对每个人都有足够的爱；谈恋爱后，心里只剩下一个人。在玄奘口中，表现为大爱和小爱。

小爱之所以是小爱，玄奘要断绝关系，是因为在他的理解里，小爱其实只是自我满足而已。当我们向别人吐露爱意的时候，是不是证明我们相爱了没有，这只能证明对方在我们心中升起了爱。真正的爱情不会因为没有得到回答而失落、难受甚至毁灭自己。

是因为自我得不到满足，因爱而生的欲望得不到实现，所以令人沮丧。对方拒绝我们的心意，并不代表拒绝我们的爱。爱情可以继续，但是得不到回应的欲望让人觉得失落。

个人需求包括爱，就像人也有身体和头脑一样。除了爱情让人充实，还有各种生理欲望。影片在表现这一层的时候，使用了一个叫做“听话符号”的道具。段小姐和五煞中唯一的女人四姐的一段互动。

思美是一个风骚性感的女性形象，乍一看是身体欲望的象征。五蕴之中，颜色是思想和理解的，里面的颜色并不代表阴柔，只是五蕴中的成年人有自己的欲望。欲望生起，人就被它指引，就像给它贴上一个听话的符号。

段小姐贴出符后，战车上的玄奘正准备小便，四世也被其他五煞打扰。最后，更夸张的是，听话的性格也落到了玄奘身上，然后就是一幕幕爆笑的对话和表演。这就是所谓的暗场。总的来说，屈域充满了各种性欲的暗示，只是以一种滑稽的方式表现出来，形成了一种荒诞的效果。这就是喜剧的高明之处，把严肃和沉重变得亲切和轻松，让人一笑置之而不以为恶。

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爱是什么意思？是自私吗？占有欲强吗？是不是反佛教？

猪妖突然出现，与战车相撞。被推出来的玄奘，看到被撞得粉碎的战车和摔落尘埃的段小姐，终于忍不住和她一起哭了。这时玄奘愣住了，让段小姐抱抱他，可他也抱着她任由段小姐摆布，不死心。就像他师傅说的，问题是他心里想，说不想。

你爱众生，就不能爱她吗？她不是一个有知觉的生物吗？你不是一个有知觉的生物吗？爱，就不能从爱自己开始吗？也许爱自己的人才能真正的体贴，理解，爱别人！

猪妖迷恋爱情，而且这种感情很深，深到什么程度？能砸战车，就是能为爱放弃。一辆破战车，是为了对爱情的执着。原本以为死后，想要的幻想应该会熄灭，所以玄奘很难过。但没想到段小姐突然喊他被抓了！

她没死！肉身没了，欲望自然也就没了。身体正饱受其苦。既然没有身体，那就应该什么都没有。可是欲望都碎了，她为什么还在？

这是玄奘的错愕，甚至是错愕！

这个时候，所有的自欺欺人都骗不了自己。玄奘不得不承认眼前的段小姐才是他喜欢的。所有的选择都来自他的内心。让他惊讶的是，他纯真善良的本性为什么会生出如此暴戾的自己？而你自己的否认似乎是错误的？

一个目瞪口呆痴情的猪妖被逼来。这时，三个驱魔人来了，分别是五行拳、天蚕角和空虚公子。这三个形象的出现很突兀，但背后却有其自身的表达逻辑。三人的形象从何而来？有一部分来自周星驰导演对粤语片的记忆，比如田灿娇、段小姐的《无固定飞环的乐器》，都出自如来的手心。

但是这三个字表达的意思是什么呢？有人说，如果你在苛求每一个设定背后的寓意是否过分追求和解读，那你就不懂电影。声、光、色的交织，就是表达的语言。充满隐喻和意象，是一部电影；一部好的电影是一个巧妙的比喻，充满了意象。

当玄奘确定段小姐是真的时，三个降妖之人相继出现。其实代表了心在目的下能变成什么样。段小姐代表玄奘的邪恶之心，因为暴力而被玄奘否定。但被粉碎后，玄奘动摇了，认了！

目的被识破，玄奘吓了一跳，立刻警惕起来。因为当目的被认可后，就有了替换原来的心的危险。世界上有多少人，为了正义的目的，最后迷失在手段中，万劫不复。

三魔，形象大于剧情。这说明形象设定本身就是角色的意义。既然意义在图像中，就要分析图像的特征。五行拳出现的时候是一只老虎，后来才知道是一个人的象形文字，把螳螂变成了和猪妖的对抗，可以用力量抵抗野蛮。人被改造成动物的原因是什么？

人是万物之灵，象形兽是为了借力于法。模拟哺乳动物形态动力学的目的是激发相应的力，但一切本来都是包含在体内的。像人一样昂首挺胸，像野兽一样俯首朝天，但人和野兽的区别不在形态，而在行动。

为了获得力量，他放弃了自己，变成了野兽。这是北斗五行拳。

天蚕角是一个老形象，早在粤语电影时代就出现了。这既是一个名字，也是一个高超的特技。这个形象的妙处在于，它变形了，放大了，但原本萎缩的腿却可以放大成有力的残肢。先天不足走到了另一个极端，是另一种不自然。

人是完美的吗？从体能上看，跑步不如豹子，攀爬不如猿猴，潜水不如游鱼，飞翔不如飞鸟...看似各种不足，但人却有着鸟兽不可比拟的智慧。五行拳是从自然之兽那里学来的，获得了它的力量，所以瘸腿象征的是人力超越自然的那一部分。

空虚公子既傲慢又畸形。他虽然病态，但一出场就展现出惊人的剑术。那不是普通的剑技，而是飞剑。肤色苍白无血色，眼窝暗沉疲倦，是气血不足，身体虚弱的表现。这样的人还需要走路而不是走路，但是他可以控制飞剑。

当剑飞离了身体，就和手握着剑不一样了，和这个世界很不一样。因为人所达到的，也就是肉身之内的，影响身体之外的东西，不是身体的力量，而是已经进入了神异。宗教的传播，很多说是上帝合力，依靠各种差异，可以带动外来的东西。在明清小说中，有很多能做到这一点的妖魔鬼怪，最著名的就是民国小说中所谓的剑客。这就是空虚公子的象征。他的头脑与外部事物相连，他认为他就是他自己。其实他看着自己虚弱病态的身体，就知道自己其实是被杀死的。

玄奘惊愕地拥抱段小姐时，对自己真心的识别模糊了，出现了三个陌生人，分别代表了真心识别自己后容易出现的三种错误。第一种如五行拳，发展肉体各种不同的力量，走入动物的堕落，使身体大于心脏。第二种，比如瘸腿的脚，就是通过外力异化来改造身体，就是把自己当成不完整的，因为需求不足而欺骗身体。

第三种，如空虚公子，是身心完全分离的，与其他人不同。如果心在身体之外，它忽略了身体，所以它没有意识到身体的残疾。但我们要注意空虚公子出现的一个搞笑场景，在空虚和肾虚之间模棱两可。虽然是笑，但看得出来是虐身。但此后各种约会，男女不限，显而易见他们的乐趣还在肉体，身心分离就是精神错乱。这是空虚公子！

真心是觉，假名是心；自我是一种感觉，凝聚于一体。心对着自己，身体却在别人眼里。从心到身，是从无到有，也是从自己到别人。中国自古以来就有修身养性的传统，无论儒家还是道家。这具尸体怎么样？是心之始，行之终，是一生的缘分。三种错误表明了对自我的三种态度，也是勇敢勤奋的自我在得到发自内心的认可后所能成为的样子。

扭曲，放大，甚至最后迷失，一切都是为了成为世界第一驱魔人。世界上最好的是什么？那是自我的极致。

天下第一是一个古老的命题，在武侠小说中常被追认为第一反派。但一般以设定的形式出现，被主角否定，然后被失败消解。然而，很少有作品能清楚地解释为什么人们要争天下第一。

所谓世界第一，在我的理解里，表面上是争取世界第一，实际上是争取自由。只是这部分自由不是真正的自由，而是人面对物质世界和斗争世界的欲望和渴望。他们想成为世界上最好的，因为他们不想被物质束缚和困扰，不想被其他强大的个人和势力欺负。对权力的渴望，本质上是源于一种害怕被欺负和自我实现的心理。所谓权力，其实就是人想做自己。但是放大之后，不想被欺负的人就转而欺负人了。

人与人之间的个体关系中，存在着力量、智慧和愚蠢的差异，所以很容易纠结。做自己有多难，因为你有身体，所以你需要物质满足；因为你有心，所以需要满足你的愿望。

天下第一的意义就这样体现出来了。因为是第一，我站在最高的地方。没有人能阻碍我自己的延伸。说白了，没有人会再阻止我的自由。但是当你看到的时候，你就会知道，这不是自由，而是自己欲望的无止境膨胀。世俗的欲望都在名利中。

正如空虚公子问玄奘是做什么的，玄奘说他不是乞丐，也是驱魔人。空虚公子回答说:“我能看见，给点米饭吧。”。或许在他的心目中，并不是玄奘长得像乞丐，而是即使他是驱魔人，他要的只是米。

玄奘看清楚这一点，惊骇不已，于是大声说:“你还争名夺利。你们根本不配做驱魔人！”

三个人都是有所求的人，欺骗着自己的意图，努力着，各自都有所成就。但在面对最后一个妖王时，孙悟空咬了五行拳的喉咙，冷笑道:“我面前是什么野兽！”；打了他的大脚一拳后，他说:“粗短的脚踩到钉子了！”；空虚公子用金身折断了他的飞剑后说:“我今天玩得很开心！”三人都在自己最强大的能力上失败了，上吊自杀，成就不能自立。一股妖风黑气袭来，三具尸体都被抢灰。

玄奘见了三个驱魔人后，毅然再次离开了段小姐。在初心的肯定下，自我必然会成就一个样子，但这是颠倒的，应该是回归初心的自我。玄奘见了三个驱魔人，却在肯定了段小姐后看到了自己的未来，离开成为必然。

段小姐说要跟着去，玄奘突然转变态度，直接说了。都是你的一句话，三番两次阻碍了我的求佛之路，她对他大声呵斥，要他还三百首儿歌。还歌本是一种表达，意在找回自我。

段小姐被这种无情激怒了，因为她之前以为自己“好好的”，没想到玄奘变化这么快。一怒之下，立刻撕毁了三百首儿歌，等于他是否认可玄奘的真心。这就意味着玄奘的本意是错误的，当然这一点要等到玄奘以后才明白。

段小姐痛斥玄奘无能后，有一句台词说:“要不是我，你能活到今天吗？”这句台词让人想起了另一部电影，李安导演的《少年派的奇幻漂流》。没有这个身体，我的心能装什么！

没有自我，怎么能看清自己的本性？没有段小姐，我怎么见陈玄奘？问题是段女士是应一时之请而生，并不是按自己的方式，玄奘只能拒绝。这里的原因很简单。有一天你被一个笑话逗笑了。是你吗？你就这样吗？那么，同样的生活，面对每一次的相遇，是我吗？

孟子说，尽力者，自知其性。敬业是不够的，敬业是认识自然的基础，但需要突破，认识自然。

玄奘又上路了，历尽艰辛，终于来到了老庙。这不仅是一座老庙，还是一座破庙，只是没有五指山。师父说，它高1300英尺，宽256英尺，连瞎子都能看见。

盲人如何能看见？因为人的眼睛会瞎，但心不会瞎。见佛是眼睛看不见的，只有心能看见。眼睛看到的只是一个人，不是佛。镜子的设计不是反射，而是倒置。只有不倒过来，才能看到佛。所以金刚经上说:“若以色见我，以声求我，则为异端，不见如来。”

身心合一，不是用眼睛而是用心，不是求看而是用心求证，这不是颠倒。那么为什么石缸上的字是倒影，水里的字是正形呢？现实世界是颠倒的，但内心不是颠倒的。玄奘能见佛，不是看倒影，而是明白它不是颠倒的。佛在正观，故山川皆法身，巍峨之山为佛身。

从喜剧电影语言的角度来看，这是一个很棒的创意，给人耳目一新的观影感受。这是合理的，但出乎意料。由此可见，周星驰的胜利也在这里，合情合理，符合观众的惊喜。

山中山洞里的孙悟空和黄波扮演的孙悟空都大大超越了以前的孙悟空形象。无论是人形还是他们之后的真实身体，都充满了一股暴戾的恶魔气息，与勇敢无所不能的大师兄形象相去甚远。但毫无疑问，这是一个成功版的孙悟空形象，成功之处在于它对自身的合理诠释。

被佛祖压制而依然是妖王的孙悟空，正如玄奘大师所说，凶狠狡诈，阴险毒辣，极难对付。猪妖已经这么厉害了，制服猪妖自然是天经地义。这从剧情桥段的设计上也可以看出来。孙悟空用了欺软怕硬、以假乱真等各种手段，终于骗玄奘破了封莲花。

孙悟空是三魔中的最后一个，也是最强大的妖怪。他被主人称为王中之王。他的力量是什么？影片最后玄奘有一段自述，可以揭示三魔的设定。玄奘曰:“苦过，方知众生之真苦；有坚持，就可以放下；有顾虑就可以没有顾虑。”

体验痛苦的是鱼魔；一直坚持的是猪妖；至于关心，那是孙悟空。也许有人会觉得猪妖也很痛苦。其实不是，因为痛苦很简单，没有太多的感情纠葛。猪妖的感情很深，是一种失去了起点和终点的坚持。至于孙悟空，你管它干嘛？没有了牵挂，一切都放在一边。这个词用在孙悟空身上是不是太轻了，还是完全不知道重点？

其实“无忧无虑”的正确读音是在“无忧无虑”二字后停顿，意思是“无忧无虑”！

什么是无忧无虑？就是不爱，不爱。孙悟空就是这样，他什么都不爱。三魔中，鱼妖的痛苦，猪妖的执着，都有爱在里面，都化为魔。只有孙悟空不是。他天生就是个恶魔，不是人化的，也没有经历过什么感情上的挫折。他的问题是没有爱。

没有爱，就没有意义。生活中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游戏和战斗。影片甚至没有解释孙悟空为什么会被五指山脚下的如来镇压。仅仅是因为他是个怪物吗？当然不是。孙悟空口中的所谓忏悔，似乎揭示了佛陀为了让他忏悔而压制了他。那么什么是忏悔呢？

从鱼妖开始，我就知道所谓的三魔其实是玄奘面临的问题。玄奘也感受到了鱼妖的痛苦；玄奘也深受猪妖之爱，但玄奘的选择不同。那么孙悟空中玄奘的问题是什么呢？是他拒绝了段小姐。

这种拒绝，直到猪妖被制服，无异于放下了对爱情的执着。明白了这一步，才能明白玄奘为什么那么坚决的拒绝段小姐，甚至不惜断指，断绝与段小姐的联系。

没有固定的飞环，不确定的不是爱情，而是缘分的相遇。玄奘要打破的是这个的由来。之前300首儿歌被撕碎是什么意思？是因为玄奘不爱段小姐吗？不是，是因为他认为自己要追求的大爱，才把自己孤立起来。换句话说，他不再关心段小姐，找了个理由否定这段爱情。随着这种否定，300首代表固有善良的儿歌也被撕碎了。

猪妖被降服后，是玄奘放下了爱情的念头，掏空了自己的心。所以我才那么坚定，我觉得我头脑清楚，我知道我在佛里面想要什么，所以自然要切断干扰。

所以玄奘离开了善与佛。玄奘释放了孙悟空，因为他自己也成了孙悟空。

孙悟空是什么妖精王？一颗隔绝了爱与恨的心，一颗一无所有的心。没什么可做的，所以不能破，因为什么都没有。

当这个世界遭遇爱恨情仇，因为委屈而放弃爱情，是痛苦的。这是鱼妖。当世人的爱被背叛的时候，我很疑惑，想知道为什么别人不爱我，所以我很执着。这是猪妖。当世人放弃爱情，无视一切，被佛囚禁，这就是孙悟空，妖王。

孙悟空是一个无爱的魔王。没有爱，所以毁灭一切，甚至你自己。

如果你没有一颗爱的心，你不是先毁灭自己吗？所以孙悟空的第一步是杀了玄奘。玄奘无法反抗，于是出现了三个驱魔人。这时候我才知道，这些驱魔人都是玄奘，他们能够达到目的，但是一个个都输给了自然妖王。

佛祖为什么要囚禁孙悟空？因为佛，爱！佛，无爱之人禁。老话说的好，善是仙骨，有情是佛心！

三个驱魔人死了，有危险的时候，段小姐又出现了。玄奘对自己的爱在毁灭之时爆发，但最终被孙悟空打散，化为灰烬。这一刻，玄奘看到心爱的人即将死去，他真的直面自己，亲口承认了这段爱情。

成佛，什么是成佛？

事实证明，你不应该用自以为是的妄想来掩盖自己。

成佛是为了众生？

你是一个有感觉的生物。既然爱众生，就不应该与众不同，绕过自己。这是一种反思。是我自己的内心模拟了一个佛的境界，是我自己对佛的定义。

玄奘为什么有大爱和小爱之分？

因为他把自己和众生分开了。什么叫把自己和众生分开，就是装佛。当一个人以佛教的境界和标准要求自己的时候，他说的和做的都是装佛。装佛当然不是成佛，而是附身。

有了这个认识，就把300首撕成碎片的儿歌拼凑成《如来经》。太阳来了，就是佛的三体人之一，是法佛。所谓大太阳，就是像太阳一样发光。既然是照片，就不会错过自己，也不会刻意绕过自己。

三百首童谣不错，但爱情是玄奘自以为是的爱，对人好，自以为是的好。把自以为是的善撕碎，真正的善又会显露出来。细心的话，可以看到马赛克的《如来经》旁边有四个字，隐约有“我爱你”的意思。正是因为爱，我才能看到爱。无情，无爱。

为什么是如来经，而不是其他佛经？因为如来代表法身，法身无相！灭了外臣，就见法身了。这就是为什么剧情把段小姐设计成了灰飞烟灭。我消失后，自然呈现我的现实。

爱一个人需要一万年吗？你要知道，爱情只有这一刻，因为有了这一刻，就有了一万年。我们说一万年的爱情，其实说的不是爱情，是满足，是内心的虚荣。真爱只在此刻。

佛真经下，山立如来。这不是佛，是佛像，所以会被孙悟空砸碎，然后就出现了虚空。它仍然不是佛，而是性空之力，所以我们可以压制孙悟空的无爱空性。

在西游记原文中，五指山又叫五星山。第七回题目是，大圣逃出八卦炉，五行山定为猿。意思是八卦可以逃，五行不可分。如果离开了五行，你还是大圣吗？君不见，大圣出了五行山，又入了唐僧、八戒、沙僧、龙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