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笔记:象棋的故事(纳粹摧毁人类心灵的现实主义)
奥地利国家
类型小说
作者斯蒂芬·茨威格
摘要
一个牧师收养了一个智障的儿子。一次偶然的机会,牧师发现了这个笨蛋在下棋方面的特殊天赋,于是他想尽办法把这个笨蛋钦多维奇培养成世界冠军。
有一次,在一艘从美国开往阿根廷的船上,“我”认出钦多维奇也在船上,于是我使了个小花招,让世界冠军和我们的业余棋手下棋,我们毫无悬念地输了第一盘。第二盘,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观棋的先生来到了我们中间。在他的指导下,我们把世界冠军逼成了“平局”。于是,钦多维奇邀请这位先生B博士第二天和他单独比赛,但B博士不置可否,没有当场答应钦多维奇。
业余棋手推荐“我”做B博士的工作,试图让他同意和琴多维奇对弈。在B博士的房间里,B博士说他已经二十多年没有碰过棋子了。见我不相信,他说出了自己的经历。
原来,德国法西斯吞并奥地利时,B博士被纳粹逮捕,囚禁在一家大旅馆的四面墙的单间里。他极度空虚寂寞,靠一本偷来的象棋手册培养自己的象棋天赋。但这种长期的没有棋盘和对手的自我游戏,让他精神分裂,甚至疯狂。后来,在一位好心医生的帮助下,他终于被释放,逃离了纳粹的魔爪。
当得知自己即将对战的对手是世界冠军时,B博士有些激动。为了证明自己能否像正常人一样“在真实的棋盘上用混凝土棋子与活人下一盘棋”,B博士接受了与世界冠军的对局,并赢了第一局。但在接受琴多维奇邀请下第二盘棋的时候,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世界冠军,琴多维奇感受到了B博士的强烈焦虑和急切,他让B博士坐立不安,陷入了精神分裂的状态,再次出现了疯狂的自我博弈。最后在“我”的帮助下,他突然醒悟,及时退出了游戏。
我的感知
乍一看,小说讲述的是两个象棋大师之间的一场博弈。实际上,结合小说的背景,茨威格写这部小说是为了“用笔与纳粹作斗争”。作者通过B博士的经历,揭露了纳粹对犹太人的“反人道”迫害。
小说中,纳粹逮捕B博士后,并没有使用酷刑、强制劳动、关闭集中营等普通的审讯手段,而是采用了一种“更加精妙”的酷刑手段,用无尽的时空空虚摧毁人的灵魂和意志,使人在无尽的孤独中疯狂、疯狂。虽然B博士以顽强的毅力、过人的智慧和偶然的机会窃取了棋谱,但他通过专攻象棋,暂时粉碎了纳粹的阴谋一段时间。但最终“唯棋”和“唯空”并没有太大区别,精神扭曲也是必然的。在拥有高超棋艺的同时,他也一度疯狂,始终无法摆脱棋艺对他心灵的压抑,以至于在真正的下棋过程中几乎失去了理智。
可见精神折磨造成的创伤比肉体创伤更残酷。
突出
1.无论这位世界冠军写什么语言,哪怕只写一句话,也不可能不出错,而且,正如他的一位愤怒的对手苦涩地指出的那样,“他在任何领域都惊人地无知。”
2.我们花了很多时间才让这个反应迟钝的年轻人明白,所谓车轮战,就是他要同时和几个对手交手。但是他一想通了这种方法的做法,就立刻按照人们说的去做了。他慢慢地把他沉重的吱吱作响的靴子从一张桌子拖到另一张桌子。结果,他赢了八局中的七局。
十七岁的他已经获得了十多个各种冠军,十八岁成为匈牙利的全国冠军,最终在二十岁获得了世界冠军的称号。
4.一个来自巴尼特的21岁农民,通过在棋盘上移动棋子,可以在一周内赚很多钱,这比他所在的村子一年砍柴的辛苦还多。他怎么可能不会得虚荣心这种病?另外,如果你的大脑不知道世界上有伦勃朗、贝多芬、但丁、拿破仑,你不是很容易认为自己是伟人吗?
5.他们想从我们这里得到他们需要的‘材料’,不是通过粗暴的折磨或者肉体上的折磨,而是通过更精致更阴险的折磨,这是可以想象到的最恶毒的折磨——彻底孤立一个人。他们没有对我们做任何事情——他们只是把我们置于完全的虚无之中,因为众所周知,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能像虚无一样对人的心灵产生如此大的压力。
我无事可做,没什么可听,没什么可看。我被虚无包围着,一个没有时间和空间的虚无,无处不在,无时不刻。
7.但是,即使看似无形的思想也需要一个支撑点,否则就会开始无意义地绕着自己打转,甚至思想也受不了这种空洞的虚无。你从早到晚总在期待着什么,但什么都没发生。只是等啊等,什么都没发生。等啊等,想啊想,直到我头疼。什么都没发生。你还是一个人。一个人。一个人。
8.他们试图用我自己的思想窒息我,直到我喘不过气来。当时我只能倾吐自己的想法,坦白他们想知道的一切,坦白别人和材料,没有别的出路。
9.我得试着和自己下棋,或者更确切地说,把自己当成对手。
10,我双手握拳走来走去。有时我仿佛透过一层红雾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只听到它沙哑而恶毒地对自己喊:“将军!”或者“死亡!”
11.因为这个安静安详的人,现在明显变得异常激动,嘴角抽搐得越来越频繁,身体好像患了重感冒发烧,不停地颤抖。
12.他用激烈粗暴的语气对钦多维奇说了最后这几句话。秦多琪从容不迫地看了他一眼,呆滞的眼神有点像紧握的拳头。突然,两个玩家之间出现了新的东西:一种危险的紧张和强烈的仇恨。
13,B博士在等待,越来越失控,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紧张;他坐在摇椅里,开始无意识地用手指敲打着桌子。
14,“真可惜,”他大方地说。“这个攻击计划并没有那么糟糕。作为一个业余爱好者,这位先生真是一个不寻常的天才。”(202203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