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读书笔记

记忆对于积累知识很重要,但我们不应该迷信记忆。列宁记忆力惊人,但他很努力,写了很多读书笔记。俗话说“最轻的墨迹胜过最强的记忆。”所以,俄国作家托尔斯泰要求自己时刻随身携带一支铅笔和一个笔记本,把读书和谈话时遇到的精彩之处和文字都记下来。写读书笔记是深入理解和牢固掌握所学知识的必要条件,也是为应急积累学习资料的必要条件。读书笔记的制作方法很多,不同的方法有不同的作用。下面是一些常用的读书笔记的写法。

现在提供一位名人的读书笔记:

阅读是一种生活方式

陈平原(著名作家、学者)

在我看来,阅读本身就有一种特殊的魅力,值得一次又一次地去享受。从这个意义上说,读书既是手段,也是目的。只是这种既有手段又有目的的阅读,并不是随时随地都能获得的。在《大英博物馆日记》的后记中,我引用了刘义庆《世说新语》和《任丹篇》中四王子夜游黛安娜路的故事。真希望“读书”也能达到这种状态:“一时冲动走了,兴奋过后又回来了”,那还考什么?为什么要拿学位?为什么一定要写?当然,这样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读书”是一种理想境界,现实生活中很难实现。但是虽然做不到,内心却向往。

一,阅读的定义

什么是“读书”,动词还是名词,广义还是狭义?是“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还是“学得好不如长得好,长得好不如嫁得好”?看来,谈“读书”真的需要先定义一下。

“读书”是人生的某个阶段。朋友见面打招呼:“你还在读书吗?”那就意味着你还在忍受着学校里没完没了的讲座、复习、考试。但是,如果终身教育的思想流行,你可以坦率地回答:活到老学到老,这么大年纪了还“背着那个书包上学”也就不足为奇了。

“读书”是社会上的一种职业。以读书为职业是什么意思?这就是说,你并不擅长制造枪棒,而且你也不是“谁,先撬开钱,粗心他怎么离开了她,一个月前,去浮梁买茶叶”。过去,他们被称为读者和学者,但现在他们是教授,作家和研究人员,还有许多人通过阅读,写作,思考和表达来谋生。

读书是人生的某个时刻。“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爱不释手?”春节假期,你还是沉迷于书本,不出去观光,不去歌厅、舞厅找乐子。

读书是一种心态。在中外历史长河中,很多知识分子固执地认为,读书与否不仅关系到行动,更影响精神。商务印书馆出版了加拿大学者曼·古埃尔的《阅读的历史》(2002),开头是法国作家福楼拜的一句话:“阅读是为了活着。”所以,没读过书或者已经告别读书的人,不是行尸走肉吗?这太可怕了。中国人更温和。不学习只会嘲笑你的庸俗,懒惰,不上进。宋代诗人黄庭坚写道:“人从古到今,若长时间不需要浇灌胸膛,就会觉得镜中恶心,对人无味。”问题是很多人自我感觉很好,对着镜子从来不觉得恶心,这下麻烦大了。

这四个定义都有意义,取决于上下文和兴趣。以前说“学习是最好的为官之道”,现在是“学习是最好的为官之道”——后一种“学习”当然是一种行为,“官大问大”。中国特有的高等教育消费让人哭笑不得。如果有一天,学校里连看门的都有博士学位,那绝不是中国人的骄傲。看到很多年轻人盲目“应试”,我的心凉了半截。当然,我知道他们是被迫找工作的。你很容易理解,很多经济学很差的博士生,一出校门就再也不会靠近书本了,也称之为“实践出真知”。

考虑到这一点,我特别欣赏那些为了自己的兴趣而不是为了文凭而学习的人。在北大教书,自然看好你的学生;但我不敢轻视那些来历不明的“旁观者”。我总是视而不见。只要不影响正常的教学秩序,教室里有座位,就可以坐下来听。这种不符合校规的迁就,其实更适合孔子“有教无类”的思想

你必须学习才能获得学位,但是学习并不等同于获得学位。距离超过108000英里。1917年,蔡元培到北京大学做校长。他在做开学演讲的时候,专门谈到了这个问题,希望同学们以学习为重,不要把大学当成文凭贩子(作为北大校长的演讲)。第二年年初,蔡先生再次强调:“大学纯粹是研究知识的机构,不能当作培养资格或贩卖知识的地方。”(《1918年北大开学演说》)未来回顾北大的十年,蔡老师很自豪,认为自己改变了中国人对大学的想象(见我的教育经历和自己写的编年史)。现在看来,蔡先生还是太乐观了。成为“卖知识的地方”的大学,把大学当成“培养资历的地方”的学生,在当今中国比比皆是。

总的感觉是,当今中国,“医生”很吃香,但“学者”很孤独。所谓的“永远不要放下书”已经变得非常过时了。至于你说读书可以“精”,人不在少数;我不仅不忌讳“粗鄙”,还把粗鄙当成高雅,甚至“我是流氓我怕谁”。

第二,阅读的成本

有一种流行的说法,“经济帝国主义”,认为经济学家对自己的知识过于自信,不仅谈经济,还谈政治、文化、道德、审美等。似乎经济理论可以解决所有问题。所以,讲机会,讲效率,讲成本核算,成了最大的时尚。你说的“读书”,好吧,先算算投入产出比,看看值不值。我理解学生在选择专业时,除了个人兴趣之外,还有成本方面的考虑。我说的不是这个,而是把“读书”作为一种生活方式和精神状态。

“书”作为一种物质形态和“阅读”作为一种社会行为之间存在着微妙的关系,值得仔细的反复核对。这里讨论的“阅读成本”有戏仿的成分,可以让你捧腹大笑。

那是现代文学史上的一个公案。这么多劝学生学的诗,最有意思的是《周六》里的一句话:“买笑花钱,买醉有碍健康,管闲事,不节衣缩食看小说,便是快乐。”换句话说,读书虽好,但便宜又卫生。“如果你把它编辑在手里,你会忘记所有的烦恼。辛苦了一周,这一天放松一下也是一件乐事!”(王敦根“你越说星期六越可笑,甚至在报纸上登广告:“我宁愿不嫁给我的小奶奶,也不看星期六。”这激怒了新作家。叶圣陶写了《侮辱人的人》,说:“这真是一种侮辱,一种普遍的侮辱。他们侮辱自己,侮辱文学,侮辱别人!“宁可不娶小老婆云云,当然是噱头,不可取;也可以说实话:随着出版印刷业的发展,图书价格下降,普通人买得起书刊,读书成为一种物美价廉的消费。至少相对于大城市其他更时尚的文化娱乐,是这样的。我说的不是赌博、吸毒或逛妓院等不良行为。和看电影、歌剧、芭蕾、交响乐相比,读书是最便宜的——虽然书价越来越贵。

现在,大学生可以在校园里免费上网。网上有那么多文学、历史、哲学的名著,你可以免费阅读甚至下载。至少你受过高等教育。你下班后做什么?总不能逛街吧?听大歌剧,看芭蕾舞很优雅,但是太贵了,只能偶尔做。所以逛书店,进图书馆,上网看书,成了每天的功课。但是问题又来了。阅读需要时间。

十几年前,我去香港旅游,和那里的教授聊天,说你拿了那么多钱,搞的知识也不怎么样,真让人佩服。人家说你是俗人,因为你钱多,要花钱,没时间读书。想想也有道理。大家都说7、7、8年级的大学生学习很努力。他们之所以没有杂念,全身心投入学习,是想把耽误的时间追回来,那时候的诱惑少了。不像现在的孩子,很难抗拒。我的经验是,穷人家的孩子爱读书,一半是天生的,有强烈的改变命运的愿望;有一半是无奈的,因为太时尚太优雅,不适合娱乐。然而,没关系,这种选择有时是有限的,因为凡事都有好的一面。读书作为一种生活方式,需要的财力更少,但心境和兴趣更高。

第三,阅读的态度

在学术界颇有名气的《读书》杂志第一期上,有一篇著名的文章《读书无禁区》,直接针对当时的诸多条条框框。人为划定禁区,说这些书可以看,那些书不可以看,未必有效。历朝历代,禁书那么多,都不行。朝廷禁书越多,读者越感兴趣。不是说“雪夜闭门读禁书”吗?那非常优雅。就说《金瓶梅》吧,经常被禁,可被士大夫编辑,不上台面。

读书没有禁区,但读书有路径。换句话说,有些人能读,有些人不能,或者读得不太好。光说“开卷有益”是不够的。读书,读什么书,怎么读?有两句话值得推荐。第一,是已故学者孙宝轩写的。他在《忘山日记》里说,书有旧有新,没有雅俗之分。这取决于你的眼睛。用新的眼光看旧书,旧书新;反过来,用老眼光看新书,新书就是旧的。

林语堂说的更有意思:只读极高级和极低级的书。不要看中游的书,因为那些书没有自我形象,人家跟风。不言而喻,最好的书一定要读,每个人都会这么想。但是为什么要读一本非常下流的书呢?在极其肮脏的书里,有沙子和泥土的混合物,所以你可以在沙子里找到金子——因为社会偏见,很多先知的著作最初是被禁止的。还有一点,很少有人看这种书。偶尔引用一下可以炫耀一下自己的博学。很多写文章的人都有这个习惯,就是避开大路,找小路,让自己看起来与众不同。这个策略有好有坏。

金克穆有一篇《书毕》,收录在《吞春泥》(人民日报出版社,1987)。据说历史学家陈寅恪曾告诉人们,他年轻时见过夏曾有,夏感慨道:“你能读外国书就不错了;我只能看中国的书,而且我已经看完了,所以我没什么可看的。”他大吃一惊,以为夏曾有神经病;等我老了,我觉得很有道理:中国的古籍只有几十种可以读。这是教人读原著经典,而不是那些二手或三手文献,切断人群,从头开始。

其实所谓的“经典”并不固定;不同的时代,不同的民族,不同的阶级甚至不同的性别,经典的定义令人动容。讲“经典”不一定要从三皇五帝说起。善于读书的人,不是在选择孔孟老庄那些不言而喻的经典,而是在评判一些尚在路上,尚未被认可的潜在经典。对了,我提倡“读经”,但我不提倡“读经”——后者有特定的含义,只指向儒家的四书五经,太狭隘了。

说到读书,就不能不提读书时的姿势。你的书是放在马桶里,堆在书桌上,放在膝盖上还是拿在手里,坐着不动还是随便翻翻,阅读的态度不一样,效果也不一样。为什么?这涉及到阅读时的心态,更进一步,还涉及到阅读的兴趣和方法。给个熟悉的数字,看看鲁迅是怎么读书的。

鲁迅的《颉颃亭随笔》?我有一个“翻翻”的阅读习惯:“不管是什么书,我总要翻翻,或者看序言,或者看几页”;我不管,我不努力,我把这个东西当消遣,我知道和自己意见相左的书要翻,过时的书要翻,翻了就翻,眼界自然开阔了,不容易上当受骗。

“随便翻翻”的意思,接近陶渊明在《五六先生传》里说的:“你读书很用功,但不想知道很多”。一定要记住,鲁迅说过,这不全是读书,而是“读书为闲”,“做得不好,可能害人”。这是鲁迅杂文的特点。我怕你拉提琴,自嘲甚至消解自己,这样才能培养独立意志和怀疑精神。的确,鲁迅有另一种阅读态度。

以小说史为例,鲁迅说:“我有我自己独立的准备”(不是信)。比较这三本书,勾连古代小说、唐宋传奇、旧小说笔记,以《中国小说简史》来看,不难发现鲁迅的写作态度是严谨的。相对于他同时代的许多才子写几千字,离题万里,鲁迅的学术著作实在太少;很多研究项目没有完成,跟他们认真又有些谨小慎微的学术态度有关。但几十年过去了,尘埃落定,很多当初轰动一时的“名著”都烟消云散了,而《中国小说史略》却依然屹立不倒,可见严肃也有严肃的好处。

回去读书,到了“翻翻”的时候可以洒脱一些;但是到了需要“杀村打硬仗”的时候,一定不能大意。所有谈论大学校园或者学习生活的都选择搞笑的,不了解详情的都认为读书很轻松,根本不费力。如果你这样想,那你就大错特错了。真正的阅读生活是说的轻松和压在纸背上的沉重的结合。

第四,阅读的乐趣

在重视学历的现代社会,读书和职业有一定的联系。在大学里,光是修心养性是不行的,把它们变成纯粹的职业训练就太可惜了。理想的状态是不仅要获得精湛的“专业技能”,还要培养崇高的“学术抱负”和醇厚的“阅读兴趣”

读书必须解决,但如何解决有三种可能:好好读书,不求非常解——也就是名人读书;善于读书,求大解——即读书人;不读书,就渴望学习——这叫读书论英雄。后一句是对晚清“英雄翻译”的戏仿。自由发挥和随意曲解,虽然独特,却不是“读书”的正道。

陶渊明的“好读书,不求甚解”一定要和下面这句话联系起来才有意义:“每知一件事,便欣然忘食。”这里关心的是心态。如何解释所谓的“古之学者为己,今之学者为人”?为了自己的成名而读书,为了父母而读书,或者为了祖国的富强而读书,都有点让人担心。为读书而读书——据叶圣陶说,郑振铎在谈书的时候有一句口头禅“我好喜欢”(前言)——那是一本真爱的书,我真的爱读书。读书这个行为本身就是有意义的,没必要用“金屋藏娇”或者“颜如玉”来当药引。把读书作为获取生活资料的手段,或者像龚自珍自嘲的那样“为稻梁之利而著书”,都是不得已而为之。

古代读书人,读书有学问,没办法,只好写字;今天的学者为了写作而学习。当今中国,学术评价体系日趋僵化,效仿美国。“不发表就会死”。所以,我们见面的时候,不是问我们读过什么好书,而是问我们出了什么新书,报了什么课题。我真的不知道如果不报考这个学科,我能不能读下去。我的感觉是,这种为了写作而阅读的习惯,很容易让阅读失去乐趣。

作为一个学者,你不能整天不写书。如果只是想找资料写论文,就会走向另一个极端,忘记了读书是一件很惬意的事情。我自己也吸取了这个教训。十几年前,我为了写《侠客行》,看了很多好的坏的武侠小说。读书害了我,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我一看到武侠小说就头疼。真希望有一天,我能彻底卸下学者的盔甲,自由自在地学习。我写了两本书,读日本和大英博物馆的日记。不是虚张声势,而是希望能恢复对未知世界的好奇心,享受读书的乐趣。

在我看来,阅读本身就有一种特殊的魅力,值得一次又一次地去享受。从这个意义上说,读书既是手段,也是目的。只是这种既有手段又有目的的阅读,并不是随时随地都能获得的。在《大英博物馆日记》的后记中,我引用了刘义庆《世说新语》和《任丹篇》中四王子夜游黛安娜路的故事。真希望“读书”也能达到这种状态:“一时冲动走了,兴奋过后又回来了”,那还考什么?为什么要拿学位?为什么一定要写?当然,这样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读书”是一种理想境界,现实生活中很难实现。但是虽然做不到,内心却向往。

陶渊明说的“每知道一件事,就忘了开心地吃饭”是很多读书人的相同经历;不仅“忘食”,还忘了生死。刚才提到的“读史”中,有一张1940年伦敦大轰炸时拍的照片,很感人。倒塌的图书馆里,靠墙的书架没有倒,废墟中,三个男人还在开心地看书。这当然是为了对抗厄运,坚定对未来的信念,但也可以解读为:“读书”已经成为一种必要的日常生活,一种生命的象征。这本书穿插了很多关于书和读书的历史意象,很好看;可惜只有一本16世纪关于中国的刻本,描述秦始皇焚书的场景。

五、阅读策略

读书,读什么书?专家们对阅读经典或时尚,硬的或软的,高雅的或低俗的看法不一。此外,它还涉及不同的学科。我的建议是阅读文学书籍。为什么?因为没用。没听说过谁靠读诗发了财,谁靠看小说当了大官。现在的人读书太势利,什么都实用,这样不好。经济学、法学等专业书籍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世人皆知。我想说的是,审美趣味的培养和精神探索的意义不容忽视。当然,对于有抱负的人来说,文学太软弱,不能拯救世界,不能帮助人民;但这是不对的。思考鲁迅存在的意义。

两年前,香港学者饶宗颐先生在北大演讲,提到了法国汉学家戴米未告诉他的两句话:中国文学天下第一;研究中国最好的方法就是从文学入手。公开发表时,这两句话被删掉了,大概是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以为外国人是被迫自重。但后一句话其实很有道理。从文学上研究中国还是可以博大精深的。而且我特别注意一点:从文学研究出发,容易善解人意,有良好的想象力和表达能力。这些都不是可有可无,不是装饰品,而是直接影响你的学习境界和生活情趣。如果你看看国外著名的哲学家、思想家,他们在作品中引用、发挥文学经典,你就会明白,中国的学者一般不是读的文学太多,而是太少、太浅。

中国传统文化博大精深,应该发扬光大。所以我不介意创办研究院,编清史,编儒藏。我想提醒你,今天谈论的“传统”有两种不同的含义。自晚清以来,中国人与西学之间的对话、斗争和融合所形成的新文化已经成为一种不可忽视的新传统。比如说文学,能不能只讲屈原,李白,杜甫,关汉卿,曹雪芹,不讲鲁迅?说到现代文学,因为是我的老本行,忍不住多说两句。不是招聘广告,是一种感觉。虽然我也批评过五四新文化派的一些行为,但我反对把文革的疯狂归咎于五四运动的反传统。随着中国经济实力和国际地位的快速提升,很多人开始头脑发热,大谈“民族自信”,却听不进任何批评。回过头来,我控诉了五四新文化人的反叛和斗争,嘲笑了鲁迅的偏激和孤独。我理解这种思潮的变化,但也警惕可能出现的“沉淀”。

说到阅读策略,我的意见很简单:第一,阅读没有实用功能的诗歌、小说、散文、戏剧;第二,关注与当今人们生活密切相关的现当代文学;第三,所有的阅读都要有自己的生活经历作为背景,以免读死书,死读书。

古今中外,“劝学”铺天盖地,你我都听过。效果如何?那么多人真心“取经”,真正管用的却很少。这里我推荐章太炎的观点作为演讲的结束语。张老师一再强调,你在生活中从老师那里得到的东西,远远少于你在社会经验和生活烦恼中得到的东西。泰妍先生自定年表《1910年》中有一句话:“虽有师友讲学,却因忧病而受益。”在1912《章太炎先生问答》中,有两段话:“学习只是自学,一切都需要老师讲,不多。”“屈原先生,我的老师不是八股。读书有不懂的地方,就去问。”合起来就是三句话:学习以自学为主;不懂就问;把人生烦恼和书本知识联系起来。这就是我理解的“阅读的秘密”。

陈平原:陈平原,1987北京大学文学博士,1992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曾在东京大学和京都大学(1993-1994)、哥伦比亚大学(1997)、海德堡大学(2000年)、伦敦大学(2001)等地讲学和进行研究。主要研究领域如下:1980年代,侧重于20世纪中国文学,后来视野逐渐扩展到中国古代小说和中国散文;从65438年到90年代初,他开始关注中国近代学术史,近几年也涉及中国近代教育史。曾被国家教委、国务院学位委员会评为“有突出贡献的中国博士学位获得者”(1991);获第一、二届国家人文社会科学研究优秀成果奖(1995,1998),第四届国家图书奖荣誉奖(1999,合作),第五届国家图书奖提名奖(2001,合作)。主要著作有《东西方文化的碰撞》(1987)、《中国小说叙事方式的转变》(1988)、《二十世纪中国文学三谈》(合著,1988)、《二十世纪中国小说史第一卷》(1989)、《侠义小说体裁研究》(1992)、《小说史:理论与实践》(1999年)《陈平原学术著作选》(1997)、《中国现代学术的建立》(1998)、《老北大的故事》(1998)、《中国文化史》?散文与小说(1998)、文学史的形成与建构(1999)、感人的历史――五四人物与现代中国(主编,1999)、北大精神及其他(2000)、晚清影像(合著,学习后写杂文关注现实生活,保持心情洒脱、性情温润。他的作品集有《书内书外》《大书小书》《书生意气》《读日语》《乱诗》《流浪心与眼》《水的收藏》《聚宝盆的收藏》等。出于对学术民间的追求,从1991-2000年,他与朋友合编了《书生》这本人文研究文集。现主编《现代中国》、《学术史丛书》、《20世纪中国学术文献丛书》、《20世纪中国人的精神生活丛书》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