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白色旅馆》和《第七天》对人类未来发展的理解有什么不同?
直到第四章《疗养院》,这个脆弱的女人才选择说出全部真相,而此时弗洛伊德的诊断方向错了。他只是简单的把丽莎左胸和骨盆的疼痛归结为歇斯底里,但是后来巴比亚大屠杀的出现完全否定了这个判断。
事实上,丽莎身体上的痛苦并不是对过去罪恶的反映,而是对未来罪恶的预测。在最后的灾难中,她致命的位置是她的左胸和骨盆。可以看出,作者刚刚用表面上的理性主义建构(“建立”)了弗洛伊德理论,然后又用巴比亚大屠杀消解(“打破”)了它。
与此同时,丽莎原有的性乌托邦被彻底摧毁,一种绝望的反乌托邦思想开始出现。现实是残酷的,梦境是悲伤的,丽莎只能在天堂感受到一点点温柔。最后,将个人的乌托邦形象扩展为全人类的美好愿望,小说以集体主义乌托邦的形式结束。
整部小说《第七日》以黑社会为背景,向读者讲述了几个贴近现实的悲剧故事,大多涉及冷漠无情、政府压迫平民、富人压迫穷人的情节。
小说中的每一个人物都在努力摆脱命运的束缚,但都以失败告终:费阳一出生就掉进了火车轨道,被养父救了出来,然后早早死于火灾;李青为了追求更好的生活选择了离婚,却意外遇到了不合适的人,最后割腕;杨金标为了一个和自己无关的孩子,一直没有结婚,但他还是无法平安度过一生,最后独自离世。
因此,不难看出作者从一开始就为小说奠定了黑暗基调,反乌托邦思想贯穿全文。生活在黑暗的社会,人们别无选择,只能坚持自我,互相温暖。在经历了痛苦和死亡之后,费阳等人意识到了他们的无能为力。他们不再抱怨命运的不幸,开始学会原谅和包容。
这时候,善良的作者创造了一个精彩的“下场”,安抚这些受伤的心灵。在这里,每个人都死得平等。整部小说采用了从解构到建构的创造性思维。人性的正面建构在黑暗中逐渐形成,最终在反乌托邦的碎片中构筑起大同的群体乌托邦,展现出地狱中人性的光芒。
《白色旅馆》和《第七天》中塑造的乌托邦形象背后有两种不同的人生态度:一种是积极的乌托邦幻想,一种是消极的反乌托邦残酷现实。《白色旅馆》中的乌托邦经历了建构、解构、重建的过程,为读者描绘了一幅情爱的画卷,一幅大屠杀毁灭的画卷,一幅天堂的画卷。
而《第七天》则以反乌托邦思想为主线,无情地打开黑暗现实的画卷,一点点展现给读者,直到“落得个坏下场”,让读者松了一口气,感受到人性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