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在旦夕的维纳斯——东野圭吾打算写推理小说吗?(无剧透)
看完之后并不是特别失望,因为我的期望值已经被拉得很低了。
故事还不错,东野圭吾的叙事能力一直很强,但他还是固执地拒绝写推理小说。
国内读者对东野圭吾已经很熟悉了,他们在文章中写道“有多少人还在读推理小说?(1)“开玩笑,在书店为数不多的推理小说专柜中,“一半是东野圭吾,四分之一是阿加莎·克里斯蒂”,可见东野圭吾在国内市场的受欢迎程度。
在介绍《我杀了他》的文章中,也简单介绍了东野圭吾,“可以算是自成一派”,时至今日仍未详细介绍。
《危险的金星》于2016年在日本出版,直到2019年,也就是上个月才在中国大陆出版。
这个故事本身其实还可以,但我不知道为什么东野圭吾没有把它写成一部推理小说。推理部分只有两三句话,只是一本不算推理、惊悚、小说的推理小说。幸好东野圭吾的叙事能力还在,否则他会受不了。
这不是推理,更不用说的原型,但在它里面,我也看不到对人性的分析和对社会的思考。
出版社的介绍更是“匪夷所思”。这本书在人性上的确是“恶”的,但用这样的“恶”和“复杂”来与恶意相提并论,实在可笑。为什么不和《白夜》比呢?
声称“这是一部连东野圭吾都不敢轻易评价自己的作品”,我是相信的,毕竟批评自己不太好。
我过去非常喜欢东野圭吾,应该说现在也很喜欢。
然而,东野圭吾近年来的作品却相当“随意”,这实在令人失望。
在写《危险的维纳斯》的那一年,东野圭吾写了三本书。除了危在旦夕的维纳斯,还有恋爱中的贡多拉和追雪。后两本书于次年在中国大陆出版,即2017。
三本可怕的书。
这样看来,金星遇险的故事在三者中还是挺有意思的。比如《恋爱中的贡多拉》就是一部原创爱情小说,国内出版社居然厚着脸皮把它宣传成“爱情推理”。而《雪域追凶》只是推理的外衣,关于“推理”的部分只是九牛一毛。而且,后两本书有一个共同点:都去滑雪...
2017,东野圭吾写了两本书,都是比较满意的。
《面具之夜》出版于第一次演讲之后,是东野圭吾面具系列的第三本书。很多人应该看过前两本书,《面具的旅馆》和它的前传《面具的前夜》。
东野圭吾最著名的侦探当然是汤川和加贺恭一郎。面具系列是东野圭吾的近期作品,包括一对特别侦探组——刑警队的新田博介和酒店前台的尚美。
作为该系列的第三部,假面之夜的延续是成功的。
另一本书是短篇小说集《第十年的情人节》,其实不是推理小说集。每部小说都会有玄机或反转,有的会涉及谋杀,有的不会。有些倒装句设计巧妙,有点奥亨利的味道,比如同名短篇小说《第十年的情人节》。
总的来说,2017写的两本书都挺不错的,而且已经介绍到内地出版了。
去年,2018,东野圭吾的新作是《神奇胎动》,还没有在中国大陆出版,出版后也不想看,因为是《拉普拉斯魔女》的前传——想想就没意思。
至于《拉普拉斯的女巫》,写于2015,金星临危前一年。看来当时正是东野圭吾烂庄稼的高产期。
主要内容可以用一句话概括:大脑发生变异,瞬间计算出它看到的任何“参数”,并预测未来的结果。像是一种预言,所谓的“终极推理”这已经是“科幻”的范畴了,而且还是低级科幻。
为什么这么说?这种“计算所有参数,预测未来结果”的方式,理论上可行,但只是“理论”。因为宇宙的本质就是不确定性,比如量子力学的不确定性原理。即使不看微观世界,也不可能完全统计宏观世界的各种扰动和变量。如果非要假设可以算的话,那就是科幻了,就像刘在《镜报》里描述的那样。而那种程度的科幻小说,不是东野圭吾能写出来的。
所以我对2018这部新作和魔女前传不抱太大期望。
东野圭吾和岛田庄司曾经是我最喜欢的推理小说作家。东野圭吾在星光灿烂的日本神秘文学中独树一帜,他的许多作品都是杰作。
但近年来,东野圭吾是如此任性,他应该知道,即使在他的作品极其受欢迎的大陆,读者也不会购买他的“非推理”作品。
而他的“非推理”作品真的很一般,也不是每一部都能卖得像《无忧杂货店》那么好。
通过坚持推理小说,东野圭吾可以继续出类拔萃,并将永远在日本推理文学中占有一席之地。
不写推理小说想干什么?追到村上春树?
爱的深度是责任的切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