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时代——主角日记(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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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集:第六时代——主角日记(四)
终于有消息了！
老师受伤了。不过没关系。真的。没事的。只要老师活着，就没事。
那艘船至少由五个角色组成。如果这支队伍中有谁死了，就意味着半神也要死了，而且一定是被打击的中间势力的优先目标。之前，我真的很害怕。终于有了丧的消息，接着“失踪”了好几天。我什么都不知道，只能猜测。会被吓死的人好！现在我终于有了你还活着的消息，即使你受伤了。
他们确实受到了袭击，该教师在袭击中受伤。
今天没有消息。不过没关系。只要老师从新世界出来，那艘船上就不会有生命。她是秘密法师！
奥黛丽小姐说我休息太少了，让我休息一下吧。我拒绝了。这时候怎么休息？我现在随时都有可能收到老师的消息，那我怎么才能安心睡觉呢？结果我被催眠了，一直睡到醒来。可惜还是没有消息。
今天又是没有消息的一天。不过，苏小姐和其他人看起来好多了，所以我的紧张情绪得到了缓解。休小姐，他们是通过什么特殊渠道得到消息的吗？真的吗？如果有消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时光飞逝，老师。你很快会回来吗？
后天，老师就回来了！终于回来了！
时间真的很慢。熬夜到晚上不容易啊！现在就睡，明天就能见到老师了！
我能说什么呢？老师半夜回来，正好我睡着了。
啊！我怎么就错过了呢！
凌晨吃完早饭，老师叫大家去参加一个聚会。一天大部分时间都是这样开始的，早上7点开始，下午4点结束。我呢，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参加这么高端的非比寻常的聚会，也明白有些事情我现在不应该主动知道——我还是那个小序列六，这是致命的。于是，我就给他们做点吃的，出去买点食材，晚上一展身手。这是弗兰克大师传下来的手艺。谁敢违抗？晚饭时，他们都吃得很好。吃完饭，老师很自然的问我的手艺是在哪里学的，我老老实实的回答了这个问题。然后，整个桌子突然不动了，气氛一下子僵住了。
有什么问题吗？这是怎么回事？这顿饭没毛病。为什么奥黛丽小姐要给我做心理测试？这难道不令人费解吗？
直到写日记，我还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家不是都吃的很好吗？我觉得没有一道菜不合我的胃口。
哦，对了，这次和老师一起回来的还有一个叫戴瑞克的年轻人。目测，他不超过三十岁，很年轻。他脾气温和，浑身有一种阳光般的舒服感，而且似乎对我情有独钟——和我聊各种话题，涉及方方面面，但并不具有攻击性。他想做什么?
嗯，我有个大胆的想法。我亲爱的戴瑞克先生，你想追老师真的不用讨好我。没用的。我根本帮不了你。这件事我连发言权都没有。
我想昨晚(今天早上)我会做另一个几个月没有出现的梦。然而，什么也没有发生。我该开心还是不开心？
老师白天也没怎么跟我说话，好像这么多月没见也无所谓。没有问候，没有关心，没有问我这几个月的所有经历。我心情很不好——我想，无论你在乎谁，你在乎的人，在你旅行归来的时候，都不会乐意忽略你的，对吧？
当然，所有的情绪都只是情绪。我知道老师现在一定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作为学生，我不应该给她找麻烦。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吗？而且，我也不再是那个只靠老师身边的存在感就能认真生活的人了。是时候准备升职了。神药虽未消化，但也要准备。不能每次升职都靠老师上魔药和仪式。
中午吃零食的时候，无意中听到一个名字叫“Arrodes”。好像和傻子先生有关系？你为什么对这个名字感兴趣？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两天听了太多“傻子先生”，所以从他们嘴里说出一个不一样的名字很新奇？反正我先记在日记里。
一天不工作，他们仍然整天忙忙碌碌，整天不见踪影，甚至这个叫埃姆林的家伙还活着。他们似乎在寻找某种方式让事情活跃起来。我一点也不懂。
随着探险队的归来，一切似乎突然有了最终的结局。之前所有的异教徒都消失了，Backlander的非凡环境突然变得和以前一样，于是我被Leonard先生带到了夜教堂继续我的红手套生涯。
“你也是红手套。假期结束了。该干活了，小伙子。”伦纳德先生告诉我的。看来我的行程要推迟很久了，很容易想到。
这就是莫名其妙的结局？就因为勘探队回来了，一切就迎刃而解了？不明白。一点也不。这之间有什么因果联系？到底发生了什么，对吗？有没有决定性的力量加入？我想是的。
虽然那些邪教徒已经销声匿迹了，但如此大规模的活动还是给Backlander留下了难以掩饰的伤痕——最近半年的都市传说数量几乎是过去几年的总和——罗尔斯船长是这么告诉我的——我们都知道这几乎全是真的。这种离奇事件的爆发式增长，几乎把不平凡的世界暴露在世俗的眼前！很难想象这种情况的可怕后果！所以我们红手套都动员起来处理各种非常事件的遗留问题。
那些无辜的普通人，幸运的人只能错过死亡和突变，最多生病或者看心理医生；不幸的是，人们已经成为那些神秘故事的一部分，滋养着这个陌生世界的土壤。
就像多年前一个老师用奇怪的笔名写的神秘都市故事小说里说的:这个世界藏在平凡的背后，神秘是她的伪装，疯狂是她的表现，陌生是她的基调，杀戮是她的主题，生死是她的核心，混乱是她的根源，绝望是她永恒的结局——小丑天使。
今天碰到一个很有意思的案例，很不寻常。我的精神直觉告诉我，如果我深入挖掘，我会发现一些惊人的东西。
这是一个简单而又非同寻常的案件，与最近几起涉及几十条人命的大案要案相比，几乎没有必要提及。但我只是碰巧遇到了。
下午我要去拉斯维加斯场报道昨天结束的案子——目前这里已经成为所有留在Backlander的官方中低层非凡人士的指挥中心——每天我们这些不同教派的非凡人士都会收到警方从这里移交的涉及非凡事物的疑似案件——因为我们人手不足。碰巧的是，一个看起来像贵族的绅士一直在和一个执勤的警察说话。我站在他旁边，把案卷交了上去。我无意中听到他说了一句“重复做梦，难受，疲劳”之类的话，我突然产生了兴趣——其实是我太敏感了，因为我听到了“重复做梦”这几个字。
不管怎样，我很感兴趣。所以他就交给我了，哈哈。之后我大致了解了他的情况。据他说，这一个月来他每天晚上都在做梦(白天没睡觉)，每个梦的内容都是当天发生的事情(据他说，白天发生的事情几乎都是完全快速重复的)，所以第二天醒来时，他比别人多干了一整天，然后精神疲惫，大脑根本无法休息。
他怀疑睡着后梦游导致他这么累，但他妻子说他睡得很香。起初，他根本不在乎这个梦，只觉得这是一个简单的梦，直到一个星期后，他筋疲力尽。而且即使他睡着了，他的梦也没有结束——重复着最后一天。
看全科医生没用；看心理医生没用；找大学专家也没用。时间没有拖到现在，他开始别无选择，只能碰运气，想办法找警察。我问他为什么不去教堂。
然后他说他不信教。
这个比较尴尬。当今世界，神仙都不在人世一千多年了，超凡的消息被封锁了近千年。同时，前四个朝代的史料残缺到了惊人的程度。在这种背景下，随着社会的发展，无神论也逐渐产生和发展起来。结果呢？这不是意外吗？如果你信仰宗教，去教堂祈祷不是很好吗？又不是教会出钱治疗。
哦，原来如此，反正是免费的，就信一点吧。
还是那句话，现在基督徒的福利有多好。这里的女神给女信徒上生育保险；命运教会开了一个儿童福利院，周末也会发放一些免费的冰淇淋。知识教会办了公务员考试补习班——价格还不错；丰收教堂新生儿免费接种疫苗——吸血鬼友谊赞助——埃姆林·奥娇揭秘；据说Steam church提供家具和机械的售后维修服务；在风暴教会之前，他在Backlander(所有公理会牧师都这么叫)的时候给信徒最低生活补助；公理教会是最强大的一个。它推出了一个叫“五险一金”的东西，在短时间内赢得了大量信徒，在信徒数量上压倒了其他两个教会。
总之教会反正没有强制收费，你不想交也可以不交。就算要来功利的，末日来了还能有个念想吧？你说不准那东西什么时候会再来，对吧？
唉。我们明天去那家伙家吧。
下午去了伯克兰街160号——昨天那位先生的住处——真是不错的房子。房子的主人是本森？莫雷蒂先生，是他昨天去了拉斯维加斯场。没想到他在财政部工作。哦，是啊。不然你怎么住得起这样的房子？
在本森先生的带领下，我有幸参观了这座别墅。期间，我顺便参观了房子的一些角落。可惜没发现什么异常。
回到起居室，我见到了本森先生。他是一个热情大方的绅士——我很幸运地喝下了人生中的第一杯侯爵红茶。让我们言归正传。从本森先生那里，我又听了一遍整个故事，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一是时间间隔太长:最初的起点是一个月前，很多可能派上用场的线索消失了；二是时间太久，本森先生自己的记忆也变得不清晰，听到的叙述更不完整。那样的话，就会有这个麻烦。果然，直到我最后离开这里，还是没有任何进展。
我离开的时候遇到了一位年轻漂亮的女士。看她的裙子。她是贝克兰德理工大学的学生？啊，是的。今天是贝克兰德理工大学的新生入学仪式。是他女儿吗？
下午又去了那位先生家。通过今天的交流，我才知道，这位先生是跟着父母信了夜之女神，才不得不放弃教籍，直到几年前的公务员改革。难怪你没有向教会求助。今天没什么发现。晚上让教会帮忙，至少让他睡个好觉。
虽然说明现在教会无法干预文官系统，但是对于像本森先生这样被迫退会的人来说，他们曾经信仰的教会会在暗中提供一些帮助。王室和教会在这方面是心照不宣的——谁都知道，完全切断教会对行政系统的影响是不可能的。
说起来，我昨天遇到的那位女士真的是他的女儿，艾尔莎？莫雷蒂。刚刚进入内地理工大学深造的大学生。大学生。比我这种置命于不顾去谋生的人强多了。哈。只是各有各的乐趣罢了。
今天护送者去了内陆理工大学调查一些事情。哈，遇见艾尔莎小姐真是太巧了。她要去参加一个文学沙龙，我们随便聊了聊就告别了。唉，我以为能在无形中找到线索，结果什么都没有。果然现实不是小说，意外那么多。
另一个非同寻常的案件已经完成。我真的很累。本森先生的事情还没有解决。今天他来信告诉我，他前天晚上没有做梦，一直睡到太阳升起——他迟到了。对他来说，这也是一种快乐的烦恼吧？
周末后的第一个下午是我喝咖啡的固定时间——也就是今天。我像往常一样去了以前常去的咖啡店。但是当我到商店时，我过去坐的靠窗的第二个座位已经有人了。真的很无奈。我叹口气走到第三个靠近窗户的地方。当我经过那个座位时，我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想看看那个家伙是不是占了我的座位。哟？这不是艾尔莎小姐吗？她是不是也喜欢这里的咖啡——我们这个年纪的年轻人都不喜欢这种苦涩的饮料，说喜欢的人多半是为了虚荣——但我不一样。我喜欢熬夜写作。
我们打了个招呼，开始了我们的咖啡闲聊。哦，我没想到这位小姐是个真正的咖啡爱好者！她很了解内地的咖啡馆。我们很投入，也很开心，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是陌生人。
明天提交报告时，另一个案件将会结案。这段时间很忙。我连和老师和他们聊天的时间都没有。我每天醒来，不是在办案，就是在路上。
尽管上周关于本森专员的非同寻常的案子已经转给了别人，与我无关，但我还是去拜访了他。现在他的精神好了很多，似乎所有的烦恼都解决了。然而，当我问他这件事的时候，他一脸的无奈。
“他们说这涉及重大案件，不能透露。所以我什么都不知道。”
呵呵，一大箱废话，这个借口就不能改吗？
艾尔莎小姐今天不在。
晚上陪老师去看歌剧，碰巧在剧院门口遇到本森先生一家。哈，艾尔莎小姐也来了。
进入赛场后，我们跟随本森一家来到前排。埃尔莎小姐似乎对我们能坐在前排感到惊讶。嘿嘿。本森先生是经济委员，自然有能力坐在前排。作为警察怎么能坐在前排？哈。她万万没有想到，这部歌剧的原型小说的作者，就是眼前这个男人。
当她离开的时候，她说这部歌剧非常好。这是赞美吗？算吗？剧本也是歌剧的一部分，虽然有一些改动，但也算吧？该死的！你这个自恋的家伙，你以为你是谁！你真的认为那位女士在赞美你吗？如果她只是随便说说呢？如果她的歌剧好是因为音乐，因为舞台，因为演员呢？
该死，我要这些做什么？
今天照常上班，没什么大事。
晚上无聊的时候，我就看看老师，他们整理资料。得到允许后，我只是翻了翻他们整理出来的东西。于是，在戴瑞克先生整理的资料中，我看到了之前无意中听到的神秘存在——阿罗德。
“全知而非全能，反思而非展现，匍匐在迷雾中，神秘大师的追随者。”
这就是他奇怪的地方。是的先生。前两句挺私人的，听起来像大腕，但这后两句是什么意思？某个大人物的跟班？嗯...谁会把这些东西加到他们的订单上？以后换边岂不是很尴尬？
忙，没事。
还是忙，还是一无所获。
还是忙，还是无所事事。
今天发生的事情真是惊心动魄！没想到能直接见到主。果然有半神邪教徒留在了Backlander！我们侥幸逃脱，但罗尔斯上尉受了重伤。上尉，他没事吧？圣物应该没有问题。
罗尔斯上尉走了。
我应该冷静下来吗？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前几天想写日记，但是心里很烦，什么都不想做。我草草写了个日期，然后扔掉了我的钢笔。
船长刚刚离开。
大主教说，罗尔斯上尉当时面对神话中的生物，在战斗中当场发疯。现在想来，应该是圣物的力量和钢铁般的意志支撑着他，直到我们离开。
那天晚上，他是怎么熬到大主教到来才被释放的？我不敢想。
罗尔斯上尉进入了贝克兰德当地守夜人队的红色手套。1349结尾的雾和霾，彻底粉碎了他平凡的生活。大主教告诉我，他是队长团队中唯一幸存的人。为了保护贝克兰德，年轻的队长加入了红手套，也许是为了复仇。
他复仇成功了吗？我不知道。队长说不清，大主教只是默默地看着教堂的门。他看到什么了吗？我才知道队长真的保护了我和我的队友。
参加了船长的葬礼。原来他早就失去了这个世界上的亲人。
船长走了，但我们还在这里，生活还在继续。我们是这样，普通人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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