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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疾病

我在8个月大的时候学会了说话。像所有的孩子一样，我说的第一句话是“妈妈”。当我对坐在炕上和我一起做衣服的奶奶喊“妈妈”时，她停下了手中的活。等了一会儿看了我很久，几乎用颤抖的声音问:英，，你在说什么？再说一遍。我又清晰地喊了一声:妈妈。奶奶平时抱着我哭，我的孩子。我泪流满面。是的，一个不能生育的女人听到这样的名字一定是感慨万千。爷爷进来，看见了，问，这是什么？为什么大白天抱着娃娃哭？奶奶激动地说:老人家，孩子，孩子会说话，她，她刚才含住了我妈。爷爷一听，激动地问，真的吗？他一边说，一边抱着我说，来吧，宝贝，也让我听听。我清晰地叫了一声:爸爸。爷爷的眼睛立刻红了，喉结动了动，用沙哑的声音说，好，好，好孩子。想必他和奶奶也是深有感触。我的‘爸爸’和‘妈妈’又甜又脆。奶奶哭着说，哎呀，我们都这么大年级了，让她叫我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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